?"周朗説:"事到如今只能這样担点风险总比坐以待毙要好吧?"袁捷独坐家中。此时的通判大人一身家常衣饰长衫边襟还裰有补丁。那身官服挂在旁边的板壁上。桌上摆着两三小菜一小壶酒桌面摊放着手帕里面是炒熟的黄豆。
袁捷独个儿自斟自饮慢慢呷一口酒捡几粒黄豆扔进嘴里嚼得很香。起身悠然地在屋内踱步嘴里不由得哼起一段小曲"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他望望壁上的字画再看看认真写字的孩童开口説了一句:"儿子听着把這句写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写上一万遍。"袁捷站在孩童身后看着他提笔写下那几个字默然点头。 袁捷情绪很好走过去拔出壁上挂着的一把剑在屋内舞了几个来回收剑回鞘站立桌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将手帕中的黄豆尽数倒进嘴里努动嘴巴大嚼一通。
而后他朝里面叫唤一声:"来呀帮我更衣。"其妻走出来无声地取下挂在壁上的官服帮袁捷换上。 袁捷又説:"取灯笼来。"其妻入内稍顷提一盏灯笼出来仍是不説一字将灯笼交给袁捷。 袁捷説:"我出去了。今晚不回家。
你和小儿早点关门睡罢。"其妻這才"是"了一声欠身而退。 袁捷提着灯笼迈步出屋。狭窄的小巷内夜幕异常深重。 英姑竭力分辨着前面那个灰蒙蒙的黑影疾步走去嘴里叫着:"大嫂公孙夫人——"疯妇的身影在前面一条小巷一拐便不见了。
英姑在那巷子附近寻找。 忽然在墙的拐角暗处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正是那疯妇。她這时没有再逃的意思默然望着走近的英姑。 英姑柔声道:"公孙夫人你别害怕。我是京城来的宋提刑的手下人专为查库银失盗案的。
你能对我説实话吗?你丈夫在這桩案子中究竟有没有冤屈?"疯妇一动不动地盯着英姑的脸她的眼里闪动着泪花:"我……我想跟你们説……"英姑説:"你别急慢慢説好了。"猝然這疯妇的脸色又变了嘴里发出一声尖利的笑声:"嘻嘻哈哈你這小女子你半路拦截莫非想调戏我我可是八仙中的何仙姑啊…
…你走开!"這疯妇把英姑一把推开竟自飘然而去。 英姑一时不知所措却见不远处有人打着灯笼走过来是两个巡夜的官衙差役。 差役用灯笼照一照英姑:"哦你是宋提刑手下的吧?没吓着你吧?"英姑説:"没……没有。
天太黑我认不得路了遇上一个妇人想问路……"差役説:"嗨這妇人是疯子。你跟她有什么可説的?去客栈吧往這边走走吧。天黑了這黑咕隆咚的小巷里可要小心别出事呢。"英姑唯唯应声慢慢走开。 走出一段路英姑停住脚步转身一看却见两个差役提着灯笼朝疯妇离去的方向疾步赶去…
… 夜色已浓客栈里已十分静寂。宋慈在房间里坐立不安时不时地朝窗外张望"夜已深了英姑怎么还不回来?"捕头王説:"不会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吧?要不我出去找找?""还是我去吧……"這时英姑推门进来了:"大人。
"捕头王埋怨道:"你怎么才回来?大人都替你着急了。你看他脸上都急出汗了!"英姑深情地看了宋慈一眼。 宋慈掩饰地説:"嗳哪里着急啦?来英姑坐下歇一会儿擦把脸。"英姑接过宋慈递来的毛巾一笑:"还是你脸上的汗多呢。
"把毛巾又塞至宋慈的手中。 捕头王急切地催问道:"喂英姑你怎么样碰上什么人了?"宋慈望着英姑的眼睛:"想必已有所获?"英姑报以一笑:"我见着公孙健的疯妻了。""怎么样?""你説得对。那疯妇不是真疯十有**是装的。
""哦?怎么説?""這一下午我都在找她整个嘉州城大街小巷都找遍了也没见着她的人影。 看着天色已暗才要回客栈却又看到她的身影就在客栈附近转悠。我赶紧追过去。她似乎想跟我説什么后来州衙的人来了她又逃开了。
我想会不会嘉州官衙的人也在找她?他们……难道想对她做什么?""嗯我看這事很蹊跷。走我们马上出去再去找。"捕头王説:"大人天黑了危险我也去。"狭巷内夜黑无光。袁捷手提着灯笼在小巷中稳步而行。 少时他在一座小院门前站住举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闪出一张俊美的脸。這是紫玉。 袁捷一言不发走了进去。 院门随即悄然关上了。 小宅院内的小屋地方不大摆设不多却也雅致似大家闺秀的闺房又有某种居家过日子的味道。墙上装饰有书画与雉鸡羽毛挂着箫笛之类摆有琴台。
袁捷进屋便熟门熟路地躺在一张躺椅上全身放松微闭双眼。他不説话只用手轻轻作一手势。 紫玉捧了琵琶过来款款坐下:"想听哪一曲?《汉宫秋月》还是《霓裳羽衣曲》?"袁捷説:"不我想听《十面埋伏》。"紫玉一怔:"《十面埋伏》…
…好吧。"紫玉弹起了《十面埋伏》。琴声猝然而起时而急促如万马奔腾时而哀婉如泣。袁捷微闭双目似沉醉于乐曲声中琴音激越时其眉头轻跳;琴音低婉时隐约又似见眼角有泪光闪动。紫玉猛然一勾手指弹出最后一个强音结束這一曲。
躺在躺椅上的袁捷一动不动似已睡去。紫玉悄然放下琵琶移步至袁捷前半蹲下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袁的膝背即被袁的手握住了。 紫玉轻声説:"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为查案子连日奔波太辛苦了吧?"袁捷睁开眼睛望着女子轻声念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紫玉用赞赏的目光凝视袁捷:"大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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