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在官衙做过事可现在却是商人做着不大不小的生意。你想必知道官家人吃官家饭出外办事还是官家人能抖威风。我是想……"胖胖的老板诡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想租一顶四人大轿罩上官家专用轿衣在大街上摆摆威风吓吓老百姓?
是不?"宋慈"嘿嘿"笑了几声不説话。 胖老板説:"没关系。我這里什么样的轿衣都给客人备着呢。你説呢是要几品大员坐的官轿?"宋慈压低了声音:"老板宫里的……有没有?"胖老板愣了一下环顾左右也压低了声音説:"這事可不能开玩笑。
宫里的轿衣我可不敢做。被人识破了我這轿行被查封了不説还要拉到衙门去挨板子、坐牢房呢!"宋慈一把拉住老板的手盯着他逼问:"可我听説几天前你把轿子租给人家轿上罩的就是宫里的轿衣!厚此薄彼不像话吧?"胖老板急了"這位兄弟那是人家自己带的轿衣我只租给人家光板子轿谁愿罩什么轿衣那是他的事我能管得了吗?
""哦?是他自己带来的宫里轿衣?谁這么大胆?""嘿嘿如今胆大的人多着呢借用一下宫里的招牌抖抖威风那算得了什么……"忽然发觉説漏了嘴忙刹住。 "是吗?莫非你知晓那人是谁?"胖老板愕然赶紧否认:"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宋慈才走出轿行的门英姑及两个衙役即迎上来。 英姑道:"大人他们都説有紧急公务要找大人我只能把他们带這儿来了。 两位快向宋大人説吧。"一衙役説:"大人派在下去传明泉寺住持觉心来提刑司问话在下到那边却説此人已外出云游。
据寺内和尚説他们的师傅這回要云游八方没有半年一年回不来。"宋慈惊愕地説:"早不出门晚不出门单单出了這么大一桩案子這位住持就云游八方去了。哼显然是出门避祸消灾不敢见人了。佛门清净之地也有這等货色恐怕也是一个隐藏祸心的孽种。
"另一衙役报説:"大人西城门外拉毛驴车的张大力清晨被人发觉淹死在护城河里。尸体已捞上来请仵作验过説是酒后失足落水溺水而亡。"宋慈更为惊异:"死了?张大力不就是那上公堂作证説竹如海拉人去西郊的脚夫吗?這倒好一个逃了一个死了手脚做得真利索真快啊!
我去看看。"城西门外一个草草搭起的棚子。毛驴车摆放在棚子内上面摊放着脚夫张大力的尸体。有两三个脚夫陪在旁边挂了一条白布烧了点香烛。 宋慈、英姑及两三个衙役匆匆至此。 几个脚夫见来了官赶紧想避开英姑好言劝慰他们不要离开。
宋慈走进棚里英姑随之而入。 几个脚夫低声议论。 "宋提刑来验尸能验出什么名堂吗?""难道还有谁要劫张大力的财谋他的命?""是啊他一个穷脚夫老母亲病在床上都没钱治谁会动他的脑子?"宋慈悄然走出来拍拍其中一个脚夫的肩头客气地问:"你们与张大力同在一起该知道他的脾性喜好吧?
"脚夫忙説:"知道知道一些。"宋慈问:"他平日喝酒多不多?""他呀能喝一点可是口袋里没钱从来不敢多喝。昨日不知怎么高兴了喝过量就闯下大祸了。""他家还有什么人?""就一个老母亲七十多岁了整天躺在床上儿子死了這事还不敢告诉她我们几个也在犯愁怎么办呢。
"宋慈与英姑便衣简装走在一条狭巷中。 他们看见前面一个小破院探头往里看了看见院里有个拴驴的木桩便走了进去。這是一个穷家只几件破桌破椅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屋里光线很差角落里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人。 宋慈走至床前看清躺在床上的是一个老妇人。
英姑在一旁观察见桌上还摆着一个药罐有一包药未煎即拿起来看了看把药罐放在火上煎起来。 那老妇人醒来了"是大力回来了?啊妈今天可睡了个好觉头也不疼了腰也不疼了。大力多亏你给妈买来這几帖药喝下去我這病就快好了…
…"宋慈轻声道:"老人家是我。""噢不是大力。你是谁啊?"宋慈一时难以回答:"我……我是他的一个朋友过来看看你。""朋友?怪了大力过去那么多年除了一批脚夫很少有朋友来看他。這倒好這几天常有朋友了。""唔?
常有朋友吗?"老妇人説:"几天前来了一个朋友把大力请去喝酒喝醉了才回来。昨日那个朋友又来了客气得很又给钱又送东西。他這穷脚夫可成香饽饽了。""昨天来的朋友又请他喝酒了吧?""没有。那人来时很晚了説不了几句话就让大力拉他出城到几十里外的一个镇子。
大力説晚上不一定回来了。我想也是把人送到城外几十里再回来已天亮了接着就要干活还用回来?""老人家這些日子大力拿回家多少铜钱银子?"老妇人喜上眉梢"這回我儿子可撞上好运了。他説遇上一个好心肠的老板夸大力赶得好赏给他十两银子。
這下让我老太婆得了好处有银子买药吃了。唉這几年都是让我的病给拖的大力连个媳妇也娶不起怪不得他……"宋慈脸上呈现复杂的表情。 "老人家大力对你很孝顺吧。這两天他得了银子给你买药是不是很高兴对你説什么没有?
""這位姑娘你可真是问着了我也奇怪呢大力這回得了银子又买药给我吃眼看我的病好多了他反倒高兴不起来睡觉也睡不着躺在床上一声声地叹气还用拳头擂自己的脑袋……""他没説什么吗?""我问他好几回他也不肯説逼急了才説了一句我实在没法子被逼得只好那样做了…
…唉我也在想啊会不会是他説了谎那银子是他向别人借的高利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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