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难过,便也就硬生生的忍了下来,马马虎虎的欠了欠身,“有劳。不知桑先生可还有话?” “无。”小厮答道。 “桑先生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怎的如此不知道避讳!”晚绿嘟哝道。 这件事在北方根本不算个事,长安女子出门连幂蓠都不戴,与男子同席更是常有的事,南方可就不同了,这样男女私下传物,纵使没有什么罪名,总归是不大好,“请你先等等,此事我要先禀了娘子。
” “什么事。”冉颜已然带好幂蓠,出了院子。 “桑先生送来的。”晚绿把包袱托到冉颜面前。 冉颜顿了一下,心中疑惑,她与桑辰不过是一面之缘,何至于要送东西?冉颜伸手挑开包袱,里面露出一方砚台,和二两银子,砚台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冉颜紧紧盯着那方砚台,瞳孔猛的缩紧。 这是一方澄泥砚,呈玫瑰紫色,砚台一侧雕刻着形态逼真的兰花。除了它是一方新砚,别的竟与前世冉颜办公桌上的那只没有丝毫差别。 这方砚台的出现,让冉颜在唐朝生活下去的决心开始动摇,那个桑辰,究竟是什么人,与她的穿越又有何关系?
许多问题猛然涌上来,让一向冷静清醒的冉颜有了片刻的混乱。幸而有幂蓠遮掩,小厮和晚绿均未看出什么不妥。 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下心情,冉颜伸手取出砚台下信,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