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颂道,“何彦主谋,窦程风从犯。” “为什么不是窦程风主谋?”在冉颜惊诧,在她看来,一切都是为窦程风而起,凭什么他一死,就能轻描淡写! 萧颂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背,“闻喜县主是高祖皇帝的嫡亲孙女,皇室嫡系血脉,虽只是县主的身份,但其尊贵可比公主,迫害皇室血脉,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长安窦家关系盘根错节,轻易动不得,且当年窦家家主于国有恩,于陛下有恩,他如何能因一个不肖子孙而灭了窦氏满门?” “那何彦呢,他就没有家人朋友?!”冉颜认为何彦虽然该死,但这样被扣上一顶大帽子,她还是觉得心寒。
“何彦,他错只错在,没有家族的庇护却还敢胡乱牵扯到其中。”萧颂在她耳边轻声道,“阿颜,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