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抛下我一个人!我想让我妈看看:要是你还活着我就不会这样了!我想让我爸知道:除了你——我不会再有……一个爸。” 徐震愣愣地看着他,似乎听呆了。 “这两年,我已经在慢慢改了。我意识到,左富民也在努力给我一片天,他是真心的。
可是我才刚刚能接受,这片天,又塌了……”陈禹抓起酒杯,慢慢喝下一大口,长吁一口气,忽然笑笑,“老徐,说出来还真舒服。” 徐震愣了半晌,缓缓开口,“我儿子要是活着,今年刚好二十岁。” 陈禹心中一动,意识到他要讲自己的故事了。
关于徐震的家事,他曾经问过胡春强和其他老一些的警察,但所有人都告诉他,这是徐震心底最隐秘的事情,没有人能获知。 “咱俩挺像,我老婆和儿子……也都不在了。”徐震喝了一大口酒,呼出一口气,“好吧,今天就给你讲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