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早已败落,除了一个粗使婆子,只有一个和初荷年纪差不多大的小丫鬟,两人的回答几乎和杜星所说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纰漏。 他本想再去找给杜星看病的大夫查问,却正好赶上大夫下午上门看诊,查问一番,所言也是和其他人无二。
眼看天色渐晚,薛怀安只好辞了杜家出门,抬眼看看压在西边天际的绚烂晚霞,长久未睡的眼睛被炫得眯成了一条缝儿。 “长期医病的大夫、自家的仆人,这些都是很容易串供的人。迫于金钱、迫于性命,这些都容易让一个人丧失诚实。
这家人,会不会隐藏了些什么?”年轻的锦衣卫自言自语地说,拖着被夕阳拉得极长的影子,消失在小城黄昏的幽长巷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