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瞟一眼常家大门,压低声音说:“姑娘,在下肖泉,是对面肖家的次子,和常樱自小认识。” 初荷打量着眼前男子,中等身量,身材瘦削,二十来岁的年纪,肤色微暗,长脸上的五官虽然平常,可是样貌里透着股和善劲儿,倒是怎么看也不像个坏人。
然而再想想从昨日到今时之事,又颇觉此人行事讲不通,于是也不回应,仍是一脸警觉地盯着此人,握枪的手更是半分不敢松懈。 肖泉见初荷仍旧一脸防范的表情,擦一把头上的汗,踌躇一下,终于道:“夏姑娘,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和你一样,想要知道常樱的行踪。
比如她今天走得早不早,匆不匆忙,是不是没吃早饭,之后我才好安排应对。” 初荷听到“应对”二字,一抬眉毛,表示不解。 肖泉明白她的意思,偏过眼光不去看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应对就是,比如要不要送早饭去绿骑衙门。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反正,一会儿你见到常樱,问问她肖泉是谁,她也会告诉你。我们自小就是邻居,还定过亲。” 正说着,常宅的大门开了,走出个仆役对初荷说:“夏小姐,我家小姐已经在花厅等您了,随我来吧。
” 初荷赶紧跟着就往院子里去,身后传来肖泉不放心的声音:“夏姑娘,今早的事你别和她说啊,我求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