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法咒于现世业已失传,却不料能在这个虚境中再次看见。 “这是遗声咒。他已经死了,死之前对自己施了这个咒法。”楚晚宁顿了顿,道,“他有事没有做完,在世上尚有牵挂。” 楚洵果然目光空洞,了无焦点,只淡淡地说:“鬼族险恶,其言不可信,入夜之后失却上清结界,必然魑魅横出,四下屠杀。
万望诸位,逃离此处,前往普陀。” “公子……” “我已身死,无缘再伴诸位左右,然已凝毕生灵力,结法咒于灵核之中。诸位携我灵核,鬼魅自不可近身。” 哭声更甚,近乎泣血。 墨燃与楚晚宁更是悚然色变。
灵核…… 那是与心脏同生的结晶啊…… 死去的楚洵缓缓抬起尚未僵直的手,依照着生前布下的咒诀,握住了埋在胸中的刀刃,抽了出来。 而后—— “公子!!!”周围的人都哀叫着,嗓音扭曲呕哑,浸满血泪,“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 死人的手指撕开自己胸膛的裂口,扎入自己的血肉,攫住已不再跳动的心脏,缓缓的,一寸一寸地,扯将出来。 那心脏在淌血,在跳动着金红色的火焰。 那是楚洵灵核之力,是蜡烛烧到最后的光明。 “拿…
…着……” 他把那颗燃烧着的心举起,平直地递到前面,不住重复:“拿着……拿……着……” 血珠滚落,却都成了一朵一朵红色的海棠花朵,那些花朵在燃烧,绚烂夺目。 “长路漫漫,险阻难料,楚洵命浅,不能再尽绵薄之力,万望诸君…
…万望诸君多自……珍……重……” 墨燃骇然看着眼前这一切,忽觉芒刺在背,冷汗涔涔。 伤疤……这伤疤!! 他猛地想起,楚晚宁的胸口,贴着心脏的位置—— 也有一道疤! 那是楚晚宁极其敏感的地方,他怎么会忘?
每次缠绵床笫,当他舔舐那道淡淡的伤痕时,楚晚宁素来清冷寡意的脸庞上都会流露出隐忍的爱欲,墨燃觉得这样的神色看起来很刺激,所以总愿意这般欺辱身下之人。 只是当时,他从未关心过楚晚宁的过去,对于这道伤疤究竟从何而来,到死他都没有开口问过。
而这辈子,要问,也没有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