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过来。 原来这白衣,和楚晚宁曾经的那一件是如此相像。 铜镜昏黄,前世如梦,墨燃看着镜子里的人,就像透过这梦一般沉重的颜色,看到楚晚宁的碎片,看到他的幻影。 洗脸水未曾擦干,顺着线条渐渐硬劲的下巴淌落。
他立在镜前,多少有些明白过来,就像他的夜游神在拙劣地模仿着楚晚宁的夜游神,他自己也在拙劣地模仿自己的师尊。 墨燃下意识地在红尘里找寻楚晚宁的身影,找不到,自己竟就慢慢成了他。 —— 岁月如梭。
我因悔恨,或者其他。 我见不到你,想着你若是遇到这般事情,当会如何去做。你见到什么会微笑,看到什么又会恼。 我做每件事情之前都想到你,做每件事的时候都想让你开心。 我想着“要是你在,我这样去做,你会点头吗?
会不会愿意稍微地夸一夸我,说我没做错。” 我每天每天都这样想,埋进骨髓,成了习惯。所以后来啊,连我自己都不曾意识到。 原来光阴荏苒,我已然活成了我心目中,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