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就像被这冷雨冲淡的水彩,打湿的墨画。 墨燃说:“这雨好像没打算停。” 楚晚宁淡淡道:“这雨下得,像是有病。” 墨燃哈哈笑出声,笑了一会儿,转过头对楚晚宁说:“怎么办,回不去了。” “……
” 楚晚宁知道自己应当答他“你不修道吗?”“你不会开个结界吗?”“怎么就回不去了。” 但是他沉默一会儿,不知为何却没有吭声,但也没有应和,只这样抬头,看着茫茫夜雨。 他掌心微热,蜷着的十指间,有些细汗。
正思索着应当如何回答,手却被墨燃扣住了,他那微微的颤抖也好,微微的热度也好,微微的汗渍也好,就都无遮无掩地,尽数落入了墨燃的手中。 墨燃望着他,半晌,喉结攒动:“师尊,我、我想跟你……” 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但心中酥麻悸动,也咽不落去。
到了最后,他黑眸子里又湿又热,一句话,说的热切又含蓄,隐晦又狎昵,他低声道:“我是说……雨太大了,今晚就别回门派了,路那么远,会着凉的。” 楚晚宁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说:“我不冷。” “那你热吗?
” “我也不热……” 墨燃呼吸炽热,胸膛起伏,未等楚晚宁答话,便握着他的手,贴在怦怦跳动的心口,小声说:“我热。” 雨打浮萍。 但楚晚宁从他眼里看到了火,看到了熔流与仲夏。 这个年轻男人焦躁得几乎有些可怜,又很可爱。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我们去最近的客栈,好不好?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