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被逆天而为,侵入强占的感觉又是那么清晰。 是应该……这么做么? 楚晚宁朦胧地,近乎是涣散地半阖着凤眸,低声道:“进来……” 墨燃一惊! 楚晚宁知道该怎么做? 他怎会知道? 这个连春宫图都没有看过的人,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他怎么会知道?
“是……是应当……这样么?” 他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喃喃的,这样问身上压着的男人。 “你从哪里……从哪里得知的?” “……” 楚晚宁当然不好意思说做梦梦到的,这样显得自己仿佛多放荡,多不知羞耻,他含混地说,“藏书阁不慎翻见过…
…” 又急忙再补一句:“有人放错了书。” 墨燃自然不疑他,心中微送,却也微动。 他亲着楚晚宁的唇角,鼻尖,而后说:“太急了。” “……!” 急。 说谁急?! 当即气血上涌,又恼又耻辱。可墨燃俯身拥着他,胸膛相贴。
他摸着楚晚宁的鬓发,温柔道:“会疼的。” “……那就不要了。”楚晚宁为挽颜面,斩钉截铁道。 墨燃轻轻笑了,低沉微哑的嗓音,很是醇厚动听。 他说:“你不用管我,今晚……”他的声音渐渐轻下去。 楚晚宁眨眨眼。
今晚怎么样? 但见墨燃结实强健的胳膊撑起,在他上方凝视着他,而后慢慢地坐起,下移。 这倒是梦里不曾有的,他要做什么? “今晚,只想让你舒服。” (此处有删,请移步围脖) 最后是墨燃覆过身来,抚摸他的脸,男人的眼睛有些红,有些野兽的气息,但依然是沉炽地,柔和地凝视着他。
“我爱你。” 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是狼子野心,也是浪子回头,背负着愧疚与罪恶,却也不肯放弃,自私的,绝望的,热烈的,渴望的。 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