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 (有删节,请移步围脖) 楚晚宁一直在细细地发颤,在墨燃怀里发抖,这种因为舒爽和刺激而生的颤抖根本不受他本身的控制。墨燃抱着他,抚摸着他,在他耳边小声说:“是不是很舒服?” “……” “下次…
…你要是准备好了……”汗涔涔的肌肤紧贴着,墨燃吻他,“我们就来真的,好不好?” 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再加上方才亲眼见到的可怖怒贲,楚晚宁竟是不由自主地后背发麻,整个人都绷紧了。
墨燃觉察到他细小的肌肉动作,便愈发温柔地去吻他。 “我不会让你很疼的,我会让你爽……” 激情未退,他们在瀑布深处耳鬓厮磨着。 墨燃的嗓音饱含着爱意与兽/欲,低沉地:“会让你喜欢,真的……最开始的时候可能有一点点,但是我会控制住…
…” 楚晚宁只觉得羞耻难当,想夺路而走,却又腿脚发软发麻。 “别说了……” 大约是明白他其实并不真的反感,墨燃却难得的不听话,不依他,湿润的嘴唇犹贴耳垂,极尽诱惑:“我都会做好的……师尊,你如果怕疼,就用一点药,我去买…
…你相信我,一旦适应了,就会特别舒服。” 我见过你前世被操·到失魂的模样。 但那时,是因为恨,因为惩戒。 这辈子,只想让你抱着我,与你灵肉合一,再不分离,我想要你喜欢,要你舒适,要你忘不掉我。 他吻了吻他,眼神似湿柴撩起的火。
一句话,说的邪佞又温柔,腥臊又真挚,缠绵又凶狠。 前半句恭谨,后半句失格—— “我的好师尊,下一次,可以让我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