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果然是坏、坏东西!
既然焦炭不能拿来置换,踏仙君就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
你告诉本座,除了焦炭之外,还有什么拿给你,能换到更精巧值钱的妖族器具?”
糕霸天抽噎着,不想回答,又不得不回答:“……帝、帝君可以先自己摸索,尝四着换一次看看……”
踏仙君皱眉:“墨宗师也是这样试过来的?”
嗯。”糕霸天委屈巴巴地点头,“您前两日就是用自己的衣服,换了则块花田。”
“这样……原来他脱了衣服……”踏仙君喃喃着,捏着下巴思索了一番,觉得不能输给自己。
于是他也除下了自己的外袍,递给了糕霸天。
这是本座的衣裳,你好好瞧瞧,看能换些什么?”
糕霸天举着衣服左右上下来回看了半天,半天没说话。就在踏仙君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它犹豫地从衣服后面探出半个顶着荷叶的脑袋。
废话少说,到底能换什么?!”
糕霸天声若蚊吟:“……存、存天然,无污、污染的……洗,洗吊水……”
踏仙君以为自己听错了:“洗脚水?”
四……四洗吊水……”糕霸天看上去快哭了,磕磕巴巴地说完,“三日一洗,连续三月,存天然草本精华滋养,您、您将比现在更叼,更强,更威武雄壮……”
呜呜呜不!我不想!!!”糕霸天摇头大哭起来。
凭什么他的能换花海,我的换的是洗吊水!我看起来需要这种东西吗?啊??!”
呜呜呜您不需要!!!”
再想想别的!能不能换别的!”
不能……”
对上踏仙君骇人的眼神,糕霸天一迭声哭喊道:“不四我能决定的,我们妖族也是有规矩的!”
何种规矩不可更改?你如此荒唐,信不信本座杀了你!”
你撒了我也没用,还四去了我的引导!”
你……!”
踏仙君一噎,压住了几欲喷薄的愤怒。
好好好,算了算了!”大事面前,忍一时海阔天空。
他还指着这只年糕击败对手墨宗师呢。
于是他咽下了满肚子脏话,强自心平气和,却实则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立刻告诉本座,究竟要拿什么过来,才能换到——”他指了一下已经搭得差不多了的那片田园,“比这些更好的材料?”
糕霸天哽咽着:“我、我不能嗦……”
踏仙君青筋暴跳破功了,怒道:“再不说本座可真剁了你!”
呜呜呜呜呜!!!”
没有办法。
它用白胖胖的小短手在兜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树皮小簿,委委屈屈地递到了踏仙君的手里,哪里还有半点在墨宗师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踏仙君也不客气,接了簿子,哗哗翻了两页。
花妖歌姬……这个不好,保不准对楚晚宁抛媚眼。”
绝顶厨娘……也没意思,本座的手艺比厨子好得多,用不着别人出手。”
皱着眉头嫌弃地看了半天,踏仙君忽然被其中一段吸引了注意。
品味清奇的踏仙君读完击节称赞:“好,这个好,这个怎么换?”
糕霸天弱弱伸出爪子,给他翻了个页。
只见背后写着:
兑换条件,活人。
踏仙君蓦地睁大眼睛:“活人?活祭?”
……不要想、想得那么血腥呀。”糕霸天嗡嗡地说着,“就是抓、抓过来,关在盒子里……关进来,就下花雨,放粗去,花雨就,就停了。很文、文明!”
那为什么要把人关进来?”
糕霸天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戳着自己软乎乎的小爪指:“因为盒子里没有其他人的似后,我们村的年糕其实四可以随四来窜门走动的,抓、抓他们过来,好让大家参观。”
你们妖,参观人?”
糕霸天继续不好意思地搓手手:“四、四啊。”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本座岂会做此等荒唐之事!”
糕霸天:“您也可以不换这些的,这些拿活人换的东西,都是最高级的,但您也可以换差一级的……”
等等。”
踏仙君一听到最高级,抬手打断了它的话,“活人换的都是最好的?”
对、对啊。”
踏仙君啪地一下干脆地合上了树皮簿子,义正辞严地抱臂道:
你说罢,抓谁?”.
楚晚宁觉得墨燃这几天很反常。
首先是宗师状态下的墨燃,半夜不睡觉,裸着身子趴在地上按着狗头。
更蹊跷的是,踏仙君因为三日才能出现一次,平日里是最喜欢缠着他的,虽然偶尔白天会下山闲逛,搞些他自己的小秘密,但晚饭前必然会来,而且手里总提一坛子好酒或是一匣子点心,别别扭扭不尴不尬地递给他。
但今天不一样。两人中午没吃着馅饼,草草煮了点挂面,然后踏仙君一抹嘴就说自己有事要出趟门。
楚晚宁问:“晚上要吃什么?我来做吧。”
踏仙君踌躇片刻,看样子是在进行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他居然一反常态地说:“不了,本座今晚很迟才会回来,你不用等,早点睡吧。”
这是……
七年之痒吗?
可七年好像还没到,或者说已经过了吧?
——就是这样,楚晚宁完全忘了自己的生辰日快到了。
不过其实对从前的楚晚宁而言,生辰日并不是什么特别美好的东西。孩提时和怀罪在无悲寺,最初几年,怀罪还会特意在这一天送他些小什玩,小糕点什么的,他每一次都很高兴,抱着木头小剑或是塞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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