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我的就是对我好,可你永远不明白,因为爱你,我连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 这句话原本被处理成愤怒,发泄,痛斥,但裴欢这一次是压抑而平静地说出来的,眼神里不是恨,而是遗憾。 人走到这一步,无关爱恨。
只是遗憾自己还是爱你,至今无怨无悔。 所有人都被裴欢突如其来的情绪震住了,全场鸦雀无声,随着导演喊停,大家依旧沉浸在她这场戏里。 很久之后,敬姐率先反应过来,为她鼓掌。 那天裴欢很快收工,大家情绪高涨,拉着她晚上一起出去玩。
她婉拒,心绪不宁,早早就回家休息,可是一进门却看到蒋维成坐在大厅里,竟然在等她。 他还穿着大衣,裴欢以为他马上就要出去,刚走过去就听见他压着怒气问:“盛铃的事是你成心做的吧” 现在人都被雪藏了,裴欢也懒得和蒋维成再提,“我没想为难她,也没找人帮忙,那天是巧合。
” “巧合老狐狸带了那么多人能是巧合好大的排场啊,真给你长足了脸!”蒋维成站起来盯着她,目光如遇蛇蝎,“盛铃不过是和我出去吃了两顿饭,你就找人来和我对着干……裴欢,你真让我刮目相看,还以为你能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呢,结果…
…这才几天,刚陪他睡完就找他撑腰了!” 裴欢厌恶地推开他说:“你嘴里放干净点。” 蒋维成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别装了吧这六年你多清高的样子啊,一见他就什么都行了。”他看了看裴欢的脸,忽然对她口红的颜色很感兴趣,问:“这什么牌子,颜色不错。
我买来送alice怎么样” “随你。”她不知道蒋维成突然回来闹这么一出想干什么,转身想上楼,却听见他在身后说:“那片子上不成了,叫什么《不见的时光》吧别白费功夫了。” “为什么!”裴欢回身看他,蒋维成却整理好外衣已经走到门口,他无所谓地回身冲她笑了笑:“因为我撤资了,其他几个投资商都是跟着我才来的。
alice最近听话,我答应给她投个新片子。” 裴欢不说话了,站在楼梯上不动。 蒋维成回身看她,那双眼睛格外温柔多情,他体贴地问:“生气了” “你明知道我喜欢这部戏,我花了多少心思在剧本上!” 蒋维成认真地点头,又有点苦恼地说:“可是alice比你年轻,比你听话,我让她玩什么花样她都答应…
…夫人,你要能比她还让我惊喜,你想演什么我都给你投。” “大度一点亲爱的,哦对了,真生气的话,大不了你再去找他处理掉alice就行了。”说完他折回来,愉快地亲亲裴欢的脸颊说:“早点睡,我爱你。” 他为了一个盛铃心里不痛快,回来找茬折磨她。
裴欢逼着自己忍下来,蒋维成终于满意了,出门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