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头发都湿着。 身后的两个导演反应过来,破口大骂过来拉住裴欢,她回身抬腿就是一脚,踩着高跟鞋依旧把人踹翻在地上。 “你忘了我在什么地方长大的,找人也应该找两个有本事的来。” 蒋维成啪地把面前的盘子全推了,那两人眼看形势不对,爬起来没再出声。
裴欢低头伏在他耳边,他身上有芳香的红酒味道,她贴近他的耳朵,手却环上他的肩膀。 很久之前,蒋维成刚刚把裴欢带走,她年纪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生下女儿,把自己折腾得身体状况很不好,留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他每天定时去看裴欢,怕她害怕,晚上的时候他总是先这样抱着她,等她睡踏实了他才走。 后来很多年午夜梦回,蒋维成忘了自己为什么要一头陷进去,裴欢也从来不敢打开那扇房门。 他们之间只能用伤害来接近。
否则不公平。 蒋维成再也绷不住,他回过身想要抱紧裴欢,可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按着他,不让她动,她不质问也不伤心,她只是第一次这么抱着他,像他当年做过的那样。 然后她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阿成,我们离婚吧。
” 蒋维成闭上眼。 裴欢扔了酒杯,一个人离开了。 她最终没有回头去看他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