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 我不是为了正妹店长而来,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如果要说对店长有什么兴趣的话,我真希望像她这么媚,有这么多男人哈我,知道满屋子的男人都为自己变得硬邦邦的,那感觉不知有多爽。所以周五晚上有时我会来一下,感受一下店里gay味弥漫的气氛。
在那种灯光底下,也有人来跟我搭讪,妈的,都是老头子。 拍谢,我这人讲话就这样,嘴巴犯贱。说实话我现在也就靠张嘴了,以前老娘叱咤风云的时候,钟美宝跟阿夏还在流鼻涕呢! 我是八岁出道,就是网络有名的小妖精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可是好女要是不卖当年骚,还有什么可以聊。 我高中就出道了,混公园,跑三温暖,然后就是gaybar。我还是喜欢三温暖,直接,干脆,爽。那时年轻啊,多抢手。我现在脸还可以,身材走样了,不能脱,一脱就现形。
五花肉,水桶腰,肥油肚,只有两条腿还是瘦巴巴。 想我二十岁出头时,皮肤白嫩嫩,屁股翘高高,不用练也有胸肌。三温暖吃到饱,真是玩疯了。想收山的时候,遇到阿国,也是眉清目秀,在百货公司男装站柜,活生生就是个CK男孩。
那时他多少,二十六?我也二十六,三温暖也有春天,我们真的恋爱了。不像后来啊,那些三温暖什么玩法都有。前阵子网友约我去看KY秀,浴缸里放满KY,天龙三温暖老板跟他BF真人性交秀啊,什么都敢玩。 说真话,我早就落魄,从骨子里苍老了。
结束跟阿国七年感情,也是为了钱,我在嘉义当了六年的老板娘啊,最终我们还是得分开,服饰店收掉,各自背了一百万的债。我们两三年后就没性生活啦,可是还是夫妻情分啊,有个人同床共枕,同甘共苦,总比每天换床伴要强。
当然我年轻的时候不会这样想啦,才会玩得那么野,把身体都搞坏了,其实我心里是良家妇女,死心眼一个,所以才会全年无休没日没夜跟阿国蹲在乡下地方开女装店,真是要把命都卖掉了。阿国他爸妈都喜欢我,夸我利落、精明,但如果我说给你们家当媳妇呢,他们俩会变脸吧。
说到底,阿国还是会娶老婆,我想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把债都扛下,叫我到台北来发展。 有什么好发展?一开始,跟其他上班族分租一个公寓,下班窝在小房间里看电视上网,一早就骑着摩托车到处跑,换了几种工作逼得没办法才进房仲界,就图头三个月有保障底薪。
可是没成交,没成交啊比死还惨,贴纸条、发传单、钉广告牌,什么我都做了。卖房子有诀窍,刚入行就是靠运气,我是熬到第四个月,才成交第一个套房,在古亭捷运站。我永远不会忘记,真是要放鞭炮了,往后就是地狱经验轮回,成交了就开心,没成交就担忧,担心到快死了,就会成交。
勉强度过两个月,第一年真的不是人过的日子,吃也吃不好,骑摩托车弯来绕去,夏天每天中暑,冬天冷得感冒,最可怕就是下雨天,我鼻子不好,鼻涕都垂到下巴了。可是怎么办?我有什么专长。以前在圈子里卖骚干炮,老想嫁个有钱人,我还做过同志广播电台,那时有点理想吧,跟人家搞运动,我也还相信那一套,消灭歧视,改善处境,人人出头天。
后来我没搞那些了,生活磨死人,真的,扛债以后,我都不买衣服了,以前我没有名牌不穿的,后来一套衬衫西装裤穿一年,皮鞋都买夜市两百九。阿国说不要我扛债,可是我想干干净净做人,互不相欠,而且我听说他日子不好,后来真的娶了老婆,孩子也生了。
我还到五十万,他就不再收我钱了,可能想一刀两断吧,我也没再见过他,人生幻梦一场,我真的爱过他,他也爱过我,够了啦! 算命的说我三十五岁才会转运,我现在三十八了,转个屁。进房仲业两年半,总算熬出个头,业绩稳定,可是卖那些大安区信义区的房子,会气到吐血。
我天生懂女人,成交两户五千万豪宅,够我一年闲散,但是那只会让我更觉得自己悲惨,平平是人,人家住豪宅,我住他妈烂“国宅”,什么道理。我才调到双和城来,我自己租了个两房电梯公寓,屋主有装潢,住起来还有点像人,房租也是一万五啊,贵森森。
现在中永和房子也都碰不得了,妈的一间二十坪老公寓叫价一千两百万,以前我们在嘉义那栋透天店面才三百万,什么世界啊,我不知道啦,怨天尤人也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卖卖中古屋,每月省吃俭用,想攒点头期款,看能不能找到个稳定的伴。
我债都还完了,买个靠公园的两房两厅,过点像样的生活,我就这点奢求。 难过的时候,我想起的不是阿国,不是以前每天换伴的那些男人,我想起的是第一次把我破处的男生。那是在高中的理科教室,放学后校园都暗了,学长把我约到教室去,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也一直期待着,没想到他那么粗暴,根本不是真心爱我,随便抹点口水,就把我破了,事后就再也不跟我说话,全当没这回事。
那天夜里,我在教室里冷得发抖,想过一死了之,我走出教室外,天上星星大得吓人,好像整个宇宙都醒来看着我的悲剧,一个瘦小的男孩,屁眼痛死了,心已破碎,星星那么亮,像把人内在最不堪的东西都照亮了。我需要爱,我想要被爱,我大声喊着学长的名字,校工跑出来追我,我一边跑一边喊,爱我啊李永汉,我爱你啊李永汉!
我爱你到死啊! 我觉得阿国也是我的李永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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