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六十本小说,并开始写一些边边角角的东西并挂在校园网的文学板块“湘江北去”上,不过大多反应寥寥。 大二暑假,夏跃进大发慈悲,给了我一笔“巨款”,让我有了到处瞎逛的经济基础。那个夏天,我去了福建、山西、两广、江浙等七个省十多个城市,有过短暂****和被宰被扒等遭遇,被晒得如同焦炭。
进入大三,我认识了颜亦冰。都说恋爱是人生最重要的课程,我不得不承认,颜亦冰是我的一个很好的老师,她教会了我很多。 跟刘菁的相处,让我至今心怀愧疚和感恩,她让我真正体味到爱的温暖和甜蜜。说起来,她才是我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友。
可是,我们终究还是分道扬镳…… 我想了半天,在论坛里写出自己的答案: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想回到2006年9月的那个晚上,如果我早走或晚走几分钟,就不会有那一场错误的邂逅,也不会扯出那么多的感情纠葛。
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其实,我也是。说“我爱你”已经太迟了,不如说“抱歉”吧。可是,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还是会选择在那时那刻与你相遇——不会早一步,不会晚一步。 毕业论文是当兵之前就完成了初稿的,回来之后稍作改动便参加了答辩。
大概是考官对当兵的怀有好感,我的答辩比预想中的要顺利。结束后,易子梦请我们吃夜宵。在“堕落街”的永远繁华的夜宵摊上,易子梦光着膀子,趿着人字拖,嘴里叼着一根“红河”,旁边是我和欧阳俊,对面是正襟危坐的林安邦和黏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吴曲。
地上有七八个空的啤酒瓶子,桌上还有四瓶没开的“青岛纯生”,数堆吃剩的龙虾壳和一把烤串的竹签。 易子梦掸掉烟灰,问道:“哎,你们知道‘艳照门’啵?” 安哥追问:“啥门?” “艳照门!”易子梦一脸不屑,“就说你们几个当兵当傻了吧?
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啥事你们都不知道。” “到底啥事啊?”欧阳俊的胃口被吊起来了。 “不是吧?艳照门你们都不知道?”吴曲放下一直拽着的安哥的胳膊,“林安邦,别装清纯了。我不介意你多看几眼柏芝的胸。” “啥意思,真不知道。
”安哥显得很无辜。 “你们在部队连电视都不看的吗?” “看啊!”安哥满脸疑惑地盯着吴曲,“可是,《新闻联播》里没有这回事啊。” “我操!”易子梦由衷感慨了一句。 “完了,”吴曲捧起安哥的脸,端详一番,又甩掉,“当兵真当傻了。
”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似乎都不愿意承认这一事实。可是,看我们的模样神情,便一目了然:三个脑袋大约找不出一根两厘米以上的头发,即使在夜宵摊上也是正襟危坐——欧阳俊多少还好点,林安邦则是美女相伴也毫不放松,一副老僧入定坐怀不乱的架势。
最为关键的是,我们在夜宵摊上表现出来的不自在也不约而同,以至于消夜之后易子梦提议去唱K遭到了我们口径一致的拒绝。 易子梦有些失落,嘟嘟囔囔,“看样子你们真的是当兵当傻了。” 回到宿舍后,我们在五分钟内洗漱完毕,于十点前准时****。
黑暗中,我辗转反侧,安哥在我的脚那头轻轻叹着气。 “老实说,我有点怀念部队了。”对面的欧阳俊小声地冒出了一句。 “呵呵,瞧你那点出息。”我讥讽道,“是谁在部队里成天嚷着‘肖申克的救赎’来着。” 欧阳俊没有说话,倒是安哥开口了:“我也是。
这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安哥,漂亮性感的女朋友你不陪着,在这儿霉了半年的床上你怎么可能睡得好。” “滚。”安哥百年一遇地骂了一句脏话。 “你说在部队吧,挺反感那些条条框框。可是一出来,就是各种看不惯、听不惯、待不惯。
你们是不知道,我现在进门都忍不住先敲门喊‘报告’。” 我们在黑暗中笑了。 “老实说我也是,”我必须坦承,现在我看不得别人乱丢垃圾、看不得别人留黄毛、看不得别人光膀子、看不得别人流里流气…… “拙子,”欧阳俊义愤填膺地问我,“你说我们好好的大学生活不过,非得被人管着被人虐着才舒服,我们是不是犯贱啊?
” 我和安哥都笑着回答:“大概是吧。或许,的确是。” 第二天一早,六点十分。没有闹铃,没有号声,我们准时起床。欧阳俊拖地打扫卫生,林安邦去操场跑步,我则把临时盖的一条毛巾被叠得方方正正有棱有角。 “看样子你真的是当兵当傻了。
”欧阳俊放下扫把认真地看了看我。 “彼此彼此吧。” 中午,欧阳俊被一群学生会的学弟学妹们拉出去吃饭,林安邦也跟吴曲出去约会了,我一个人躺在宿舍里。五个月的部队生活养成了我午休的习惯。两点半左右,迷糊之中感觉有人在晃床。
我骂了一句:“易子梦你大爷的,别打手枪了。”没有回音,床却继续晃着。我探头往下看,房间是空的。这时外面有人狂吼:“地震了!地震了!”我一下子惊醒了。翻身下床,趿着拖鞋就冲到了楼下。 操场上全是人。有光着膀子赤着脚只穿着裤头的,有抱着笔记本攥着钱包的,有裹着棉被顶着凳子的,有拿手机打电话的——这个时候,电话已经不通了。
大约十分钟后,欧阳俊和林安邦回来了。 “听说震中在四川汶川。有八级。” “怎么办?”我问他们。 安哥没有丝毫犹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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