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深的时候,张妮和Mike还在街上走。他们喝了咖啡,本来说是回家的,Mike说再走一会儿,难得天气这么好。于是他们就一路走一路聊天,Mike差不多把自己的童年翻了个个儿。然后天色晚了,Mike又说,这么晚了,去吃点东西吧。
于是他们又一起吃了晚饭。 “这下我真的该走了。”差不多10点的时候张妮说。 “哦,是啊,太晚回去女孩子不安全的。”Mike说,“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10点多的曼哈顿,出租车里都是刚出门准备过夜生活party的男男女女,差不多每一辆车里都塞满了穿短裙高跟鞋的女孩,或者是一群大声呼喝唱歌的男生,两个人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都没打到车。
好不容易叫到一辆,是一个带着浓重法语口音的黑人司机,说了半天也不明白张妮要去哪里。 “算了吧,我还是做地铁回家。”张妮说。 “那也好,”Mike开心的笑了,“这样我可以多陪你一会儿。” 一路上,地铁里也都是形形色色的盛装男女,或者大声说笑,或者打闹,煞是热闹。
Mike转头问张妮,“你不喜欢夜生活吗?” “嗯,怎么说呢,我的工作性质不允许我熬夜。看病人的时候每一分钟都需要专注的。再说,我也喜欢一个人在家里听音乐看书或者看电视。”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
”Mike微笑着说。 到了张妮的楼下,Mike突然放慢了脚步,“真不舍得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不舍得看你离开。”说着,他深情的看着张妮,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 Kirsten在洛杉矶的发展并不尽人意,不是公司不重视她,而是公司要求她唱很商业的歌曲。她自己创作的呐喊式的摇滚经常被公司否决。所以,她经常不得不唱一点美国的《老鼠爱大米》一样的歌。甜腻腻的中音区,你爱我我恨你的甜心歌曲,她的高亢声线一直没有用武之地,想通过摇滚宣泄的理念没有得到实现。
“我是很想念纽约,想念地下摇滚,想念我们在一起到处演出的日子。”Kirsten轻轻的说。 “那你还犹豫什么?快回来吧。”许述心疼的看着她。 Kirsten犹豫了一下,“小猪,我怕我们俩这次再不workout…
…” “Kirsten,”许述正色道:“没有一份感情会有最终的保障一定能workout。但是我们不尝试就没有机会。是,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可能还有矛盾,或许还是会吵的天翻地覆。但是不要忘记,我们相爱,再难,也要记住我们相爱。
在绝望或者要放弃的时候,记得我们在那么多人中遇到对方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那……我哭的时候,你不要吼我,过来抱抱我行吗?” “嗯,我答应你。” 两个人都泪光涟涟。许述不停的擦自己的眼泪,又把手指放在显示器上,想去替Kirsten擦眼泪。
“傻瓜,你擦不到的。”Kirsten流着眼泪笑说。 “那你回纽约的时候我替你擦。” “啊?那你不是要先惹我哭啊?” “不敢了不敢了,来,给小猪亲一下。”许述厚脸皮的样子,惹的Kirsten破涕为笑,“对了,我尽快把屋子腾出来,你回来了就直接住我这里。
” Kirsten奇怪道,“啊?现在有人住吗?” “对啊,艾小杨和我同居两个星期了。” 星期二,我的设计还是丝毫没有头绪。别的同事已经开始修改草稿,而我连铅笔稿都没有。看着大家忙的不亦乐乎的样子,我心烦气躁,站起来又坐下去坐下去又站起来,害得一个秘书小姐以为我的座位弹簧坏了。
拉尔夫经过我的小隔间的时候,问我设计怎么样了,我低头说没想法。“没什么思路的时候就到外面去走走,反正彩稿下个星期才交。”他留下一句话。 下了班,我换上运动鞋,打算继续跑步。周六跑的酸痛还没退掉,但是不跑步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想着想着,我差点没把脑袋耷拉到桌子上。但是还是收拾了一下,起身出办公室。 一路顺着57街跑出去,今天不知怎么的,打算跑到河畔公园,沿着Riverside跑。从57街跑到Broadway的时候,道路很宽,大家等着红灯穿马路。
马路对面也有个跑步的人,穿着很旧的T恤,戴一顶不起眼的橄榄球帽,帽檐压的很低。 我平时就喜欢到处张望,到处找灵感,看到一个跑步的自然多看了两眼。这一看之下,又吓一跳,居然是ChristNoah!那个Mr.Big!
他面无表情,在原地小弹跳着。跑步的人最烦过红灯,等的时候不愿意心率下降,都喜欢一直蹦哒着。我有些不确定。然后红灯转绿的时候,他迎面跑过来,我和他擦肩而过。这下我肯定了,就是他! 这时候,我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啊,同志们啊,我是多么的欢欣鼓舞啊!
Mr.Big就和我面对面的擦肩而过啊! 不对,不能就那么走了。我突然想到,他的方向是去中央公园。我不如盯着他跑,一来养眼,二来,他跑完以后,我可以上去寒暄一下说,啊,您也来这里跑步啊,然后长跑的人都默认大家都是朋友,他肯定会露出他的招牌Mr.Big的笑容说:是啊。
然后我顺水推舟说,能合影吗?他点头。然后我们两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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