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然后又连衣裙带着凉鞋小心翼翼的走着。 一阵狂风吹过,她的雨伞一下子被掀起,带着她在原地打了半个圈。雨水夹着大风一起打过来,张妮躲闪不及,被淋个全湿。可怜巴巴的带着收不回去的雨伞疾步走到一家小餐馆门口躲雨。
一身的狼狈,从头到脚的湿透,连睫毛膏都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此时,这个平时冷静、理智的女孩都有点撑不住了,拿出手机想找人倾诉一下过去一分钟内的遭遇。手机在湿漉漉的手里,她开始寻思着给谁发个短信。正巧,段啸亮的短信叮的一声显示在屏幕上:这里下大雨了,你们那里呢?
张妮笑了,甩了甩手上的水,回道:刚才正好也下了。 段啸亮:我刚才躲不及,淋了一身。 张妮:呵呵,我也是呢,连妆都花了。 段啸亮:毁容了呀? 张妮:…… 段啸亮:我没见过你不化妆的样子,估计不会吓着我吧?
看到这里,张妮噗哧一下笑了。想了想,她放下手里的雨伞,一手拿着手机,背对着大雨,给自己拍了一张狼狈种种的照片,然后给段啸亮发了过去。豁出去了,她想,谁让他那么嘴坏,吓吓他也好。 短信刺溜的发了出去,然后,过了两分钟都没有回复。
张妮自嘲的想,没有哪个男生爱看卸了妆的女生吧,他大概真被吓到了。 又过了几分钟。大雨稍微小了一点。张妮收拾起心情,俯下身去拿雨伞,手机突然叮一声又响了,是段啸亮的短信:我见犹怜啊!!你还是这个样子更好看,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
张妮放下刚拿起的雨伞,咬着嘴唇回道:你这是嘲弄人吧? 段啸亮的短信马上就到:不是。我刚才看了真心疼,一紧张,手机掉水坑里了,好不容易甩干,赶紧给你回。回家得吹风机吹了。 张妮还是咬着嘴唇,甜蜜的笑了起来,喜欢她难看的样子,大概只有段啸亮才会有,他喜欢她最真实的一面。
大雨的时候,我正走在街上,一阵狂风,我赶紧躲雨,在包里左右寻找,想起来今天根本没带伞。于是百无聊赖的等着雨过去之后,卷起裤腿,又是跳跃又是大跨步的往回家路上走。 到家上楼开门,却发现灯拧不亮。 “电线被树砸断了,打了电话,抢修车正在过来的路上!
”楼下的super听到我上楼的声音,开门道。 “哦,知道了。”我应着,边摸索着进了房间,走到厨房,在黑漆漆的一片中拉开抽屉,记得里面好像有蜡烛。手伸进去摸了半天,摸到半支,赶紧拿出来,点亮。 客厅里一片狼藉。
早上走的时候没有关窗,大雨倾盆的倒了进来,地上已经有半寸的积水。几本书、一些信和几张贴在墙上的图纸已经被刮落到地上,浸在水里。 我拖了张椅子坐下,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黑暗中只有蜡烛的火焰在跳动。
坐了一会儿,我起身去厨房拿拖把和水桶,又来到客厅,开始拖地。 被风打进来的雨水那么多,简直是一个池塘,绞干的拖把刚一放下去,马上就全部湿透,只能再捞上来绞。水桶已经半桶都满了,水塘才浅了一点下去。
我又开始一把一把的拖,拖完了放在水桶里绞,再拖。 外面的雨滴淅淅沥沥的响着,微冷的风吹了进来。 差不多等地拖干了的时候,电来了。霎时照亮了整个房间。我把拖把往墙上一靠,顺着椅子坐了下来,已经累的不能说话。
是啊,我跟许述说过,我不需要男人。但是,一个女人再坚强,总有脆弱的时候,这个时候,我真想找一个男人的臂膀靠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