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避免被沿途的路卡人员认出,我们特别选择了一些偏僻的小路,在路虎越野车的良好性能保障下,行进的速度并没有被拖延。
“很快就进入河南省境内了。”我看着地图道,“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我们落脚在一家简陋的旅店里,沿途的劳累使得大家都早早地入睡了。
低低的声响传入耳中,混合着飘忽不定的梦境在脑海里不住缠绕着,我烦躁地挥了挥手,企图赶走这讨厌的干扰,但一种特殊的感觉却令我迅速地清醒了过来。
那声响依旧继续着,低微但却清晰,仔细听去像似某个悲恸的妇人正在啜泣。
“这才几点啊?”林岳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不耐烦道,可能他正在做着什么美梦,却被我不由分说地拽了起来。
“靠,大半夜的哭丧,听着怪滲人的。”林岳也听到了那古怪的声响。
单就这个声音应该不足以让我感到怪异,而令我惊讶的是自己根本无法判断出那声音的来源。无论怎样仔细的听辨,那声音始终在屋外飘荡,似乎没有一个确定的位置。
两人穿起衣服,轻轻地溜出房间,来到旅店外的空地上。
这家旅店直冲着一条蜿蜒的土路,自东南而来的路基斜斜地从旅店的西北侧经过,离开旅店不远处是一片密实的防风林。
幽暗的月光下,那声音飘忽在周围的空气中,我隐隐查觉到,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湿气,像是阵雨过后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