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都抬不起头做人了。”
我横了赵晓天一眼:“强奸她我是没兴趣,不过回去我倒挺感兴趣!”
“老周呢?”赵晓天看向周融。
周融右侧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我只看见他一只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晓天:“我不喜欢现在的发型,我想换个发型再去!”
“换什么发型,我特意叫发型师给你设计的,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屌?”赵晓天搭着周融的肩膀:“关键是你不会甩头,你这发型就要多学学我,没事多甩一下才拉风……”赵晓天说完又甩了甩头。
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说周融原来一个平碎头留着多精神,怎么也整成这德行了,原来这发型是赵晓天给他弄的。
之后赵晓天便和周融在厕所开始激烈讨论起来,不管赵晓天怎么说,周融始终只重复一句话:“我要换个发型!”
赵晓天口若悬河地说了一大堆,最终还是没说服周融。最后赵晓天只好妥协:“那行吧!小林,他不留,你留,从明天开始,你别再理发了,到时哥给你也设计个好发型。走吧,可不能让我爸看出我们想回去……”
我们从厕所出了机场后,坐上薛副厅长早就联系好的救护车。救护车把我们送到医院,马上有人过来给我们打点滴。毕竟我们肩膀上的那一枪可不是开玩笑的。
赵铭竹和葛老在病房呆了没多久,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