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石榴啪嗒掉到地上,扭头马上嚎啕大哭:“姆妈有人死我家门口啦!” 深更半夜,救护车、围观人群、急匆匆赶来的媒体,让一个冷清的老小区突然热闹了起来。 救护车乌拉乌拉疾驰至医院,急诊绿色通道开启,护士站一个电话打到神经外科,盛秋实接了电话。
徐主任一直在医院等,听到消息搁下手中病历,立刻吩咐准备手术。 急诊手术室里,另一台抢救手术也即将开始。 手术灯牌齐齐亮起,其中一盏熄灭时,另一盏仍然亮着。 盛清让被推出手术室,却仍处于昏迷状态,等他醒来,视野中仅有病室里的惨白顶灯,看不太真切。
外面走廊已经热闹起来,脚步声纷繁杂乱,有人快步朝他走来,给他调了一下输液速度,又帮他按下呼叫铃。 盛清让想开口问,喉咙却是干哑的。 护士俯身,说道:“和你一起来的那位手术刚刚结束了,很顺利,你安心再睡会儿吧。
” 他瞥向监护仪,上面时间跳动,从05:59:59跳到06:00:00—— 又从06:00:00跳到06:00:01、06:00:02、06:00:03,等他回过神,已经到了06:01:00。 他躺在医院病床上。
而留在1937年闸北的,仅剩一只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