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纠结之际,身后传来脚步声,只见另一名狱卒带着六七名官兵走了过来。 “温大人有令,带犯人沈爻去见王爷,开门,上锁。”领头官兵气派十足地命令道。 那狱卒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便先拿了这锭银子,却不敢违背官兵的命令,连忙打开牢门,给沈爻上了枷锁,沈爻任由狱卒给自己上枷锁,心中的担忧暂且放下,只要面见王爷,他相信真相就能大白,他所担心的便是没有机会见王爷阐述案情。
“带走。” 领头官兵一声令下,其中两名官兵一左一右押着沈爻率先走出大牢。领头官兵及其他官兵跟在后面,走到大牢门口,领头官兵止住脚步,向身边两名手下做了个手刀切下的动作,那两人点了点头,又返回大牢。
沈爻被官兵押着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他虽无法回头,可从脚步声中能判断出同行官兵与在狱中之时相比少了两人,那两人去了哪里?沈爻心中不由泛起一丝不安,可此时双手、双脚皆上着锁链,想要逃走也不是易事,若是猜错,落下个逃犯之名,那就麻烦了,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四周愈发寂寥、荒凉,沈爻心中已肯定这伙人绝非温斌派来的,当即停下脚步。 “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走。” 官兵见沈爻停下来,立即警惕起来,厉声大吼,推搡起来。沈爻任由对方推搡,一动不动,无人看到他脸上泛起一抹冷笑,只听他缓缓开口道:“若再走,前面便是荒地,挖坑埋人也能看出土地翻过,这里不同,可直接扔入枯井之中,一时间很难找到,那边便有个枯井,此地是绝佳的杀人抛尸之地,还不动手?
” “什么?” 官兵们一时间被沈爻说得心慌,愣了神,而就在这时,沈爻身子一转,身上的枷锁硬生生地砸中左边官兵的脑袋,砸完之后,立即向前迈了一步,转过身冷冷地凝视着已经缓过神的四名官兵。 “沈爻,你这是要越狱吗?
”领头官兵冷冷质问道。 “这里不是大牢。”沈爻淡然一笑,继续说道,“而且,你们并非带我见王爷,而是见阎王吧!” “杀。” 领头官兵见已败露,彻底撕下伪装,一声令下,与其他三名官兵立即提刀冲了上去。
沈爻见状,立即往后退,可身戴枷锁,手上、脚上皆带戴锁链,行动受限。 不消片刻,这几人便追上,几刀从上中下三路劈砍下来,沈爻连忙抬起枷锁抵挡,挡住上路的进攻,枷锁顿时被劈开,左脚一动,撩动着锁链扣住下路劈来的一刀,同时,身子一侧,躲过中路的杀招。
沈爻刚想趁机抽身,可此时,那领头官兵的一刀已从上劈了下来,沈爻立即拉着缠住攻击上路官兵刀刃的锁链挡了过去,只听“哗哗哗”声响,攻击上路的官兵看出沈爻目的,拼力往下拉锁链,令沈爻无物可挡,就在此时,领头官兵的一刀已劈了下来。
沈爻用尽全力抬起锁链,可在两人蛮力之下,又要应付中路、下路攻击,难以使出全力,这一刀砍中锁链,继续往下压,硬生生地砍在沈爻肩头,鲜血流淌而出。 沈爻牙关紧咬,深知如此下去必死无疑,左脚一动,松开扣住攻击下路官兵的佩刀,抬起脚朝着领头官兵腹部踹去,那人似乎知道躲不过沈爻这招,竟纹丝不动,手中的刀立即掉转方向,紧握刀柄,硬生生朝着沈爻的胸口击了过去。
“砰!” “砰!” 两人同时被对方击中,纷纷后退,只觉一股血腥味上涌,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沈爻淡然一笑,说道:“机刹阁环环相扣的杀招实在了得。” “你也实在了得,身戴枷锁,竟能逃过我几人联攻。
”领头将领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继续说道,“不过,今夜你必须死,杀。” 领头将领话音刚落,与其他三人又朝着沈爻击杀而去,就在此时,一把破剑突兀飞来,这四人尚来不及防范,这把破剑已插入其中一人身上,其他三人见此情景不由一慌,顿时停住了脚步。
黑暗中,一道人影缓缓走来,走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陈十六。 “先生,十六来晚了。” “来了便好。”沈爻淡淡回道。 领头官兵没想到竟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神情愈发愤怒,冷冷低吼道:“杀。” 三人齐齐朝着陈十六、沈爻杀了过去,陈十六一把抽出刺死官兵的破剑,迎着三人冲了上去,顿时,刀光剑影。
陈十六身影闪动,以一敌三,一时间竟不落下风。 沈爻站在一旁观望,虽说目前陈十六不落下风,可机刹阁向来招招相扣,陈十六这套仓廪九剑并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一招不慎,便无挽回之力,不由提醒道:“收剑,右腿后一步,剑左挑。
” 陈十六一听,便反应过来先生所言正是仓廪九剑的剑招,立即按照先生之言出招,一招收剑,右腿后一步,剑左挑,一剑刺入左边一人胸口,与此同时,另外两人佩刀袭来。 “抛剑,前移。” “先生。”陈十六听到沈爻这话,不由面露惊慌,他知道这招是仓廪九剑的最后一记杀招,可他尚未融会贯通。
“抛剑,前移。” 陈十六正在纠结,可又听先生重复了一遍,虽心中担忧,可身子已听从先生的命令变招,剑从手中抛出,身子往前一移,恰巧从两人攻击的缝隙中穿过,与此同时,抛出的剑折返而来,陈十六一把抓剑,猛然一挥,一剑划过了两人的脖颈。
两人脖颈喷血,倒地身亡。 “哇!”陈十六一脸兴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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