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画面,却比前几次更加让人在酷热的暑意里感到森冷的寒意。 一片死寂。 唯有嗤嗤的出血声,以及从钱道人洞穿的喉咙里传出的古怪的赫赫声。 钱道人无比惊恐的掐着自己的喉咙。 他努力的张开嘴。 此时他不是想要发出任何惨叫或者不甘的声音,而是想要竭力传递出某个讯息。
因为他知道真相。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在其余所有围观的人眼中,是丁宁用对自己残忍的手段,用掌骨硬生生的卡住了他的飞剑一瞬。 然而只有他才真正知道,是那一瞬间,有无数道古怪的劲力破坏了他依附在那道飞剑上的真元。
那似乎是…无数小蚕! 但也就在这一瞬间,丁宁抬起了头,他平静而深如海域的目光让钱道人莫名的一滞。 然后丁宁上前一步,到了他的身前。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真相。” “你死在我手里,不冤。” “因为不只是你的修为和用剑手段,连你一些下意识的对敌习惯,我都清楚。
” “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不只是为薛老头复仇。” 听着丁宁在他耳边近乎嘴唇不动发出的声音,钱道人的嘴张得更大,他更想喊出声来。 然而他发现,只是那一个停滞,他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他无比惊恐的看着丁宁,往后倒下,轰然砸地。
无数的惊呼声和尖叫声响起。 直到此时,震惊和恐惧才开始泛滥。 这是真正的生死战,然而获胜者竟然依旧是丁宁。 “你怎么会方侯府的秘剑?” 净琉璃的眼睛里没有太多震惊。 既然丁宁有信心来找这名道人,她便肯定丁宁能够战胜。
此时她的眼睛里只有深深的不解。 “那本来不是方侯府的秘剑,是巴山剑场的秘剑。” 在丁宁转过身来之时,她下意识的觉得丁宁会用最常回答她的一句话回答她,那就是“以后你会知道。”,但是丁宁的轻声回答,却是让她愣住。
“我们去茶园。” 而接下来丁宁平静的一句话,却是让她真正的震惊起来。 “去茶园?”她下意识的重复了这三个字。 丁宁在她身侧走过时,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比一天之内失去一个重要的师友更加难以承受的,是再失去一名爱人,或者看着那名爱人承受比死还难受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