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墨也懵了,不知道是下人遭了暗算,还是都跑了,也不敢在往外面派人,家里就这么多人,都放走了,他方子墨可就连饭都吃不上了。
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方子墨有些承受不住了,家里每日闹鬼,折腾他的很少,但见到家里上上下下的每日里战战兢兢,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就吓得魂不守舍,如此下去,方家可就真的垮了,他思前想后,觉得林麒不是什么神灵,想必是河伯请来的帮手,是个心狠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估摸着也就能驱策一些小鬼吓人,应该也没什么本事,天下奇人异士多的很,只要请回来一个,不就解了方家的困厄?
有了这想法,方子墨亲自出了家门,到附近的县城张贴告示,请会驱鬼画符的法师,别说还真就有人揭了告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道士,一脸的愁苦,衣衫破烂不堪,也没个道童,人却是倨傲的很,方子墨稍有微词,扭头就走。
这时候赶鸭子上架也得上了,县里就这么一个道士敢揭他的告示,不用他用谁去?方子墨也留了个心眼,没说河伯的事,只说家里闹鬼,折腾的家宅不宁,若是驱鬼成了,奉送五十两白银,那道士点头答应,许诺要是他没本事驱邪抓鬼,分文不取。
方子墨见他信誓旦旦也放下心来,那道士让他买了些香烛纸钱一类的东西,两人晃荡着回家,道士进了方家门,就朝地上扔了两张黄符,别说,方家立刻就不再是往日里阴森的模样。
到了晚上,道士简单摆了个法坛,开坛作法,让方家所有的人都躲在屋子里,不要出来,否则扰了作法,可是祸事,方家遭了这么久的闹鬼,谁也没那个闲心出来找麻烦,都躲在了屋子里,连个偷瞧的都没有。
道士有些个本事,手中桃木剑挥舞着挑起一张黄符,念诵咒语:“如来顺吾,神鬼可停廖。如若不顺吾,山石皆崩裂。念动真言决,天罡速现形,破军闻吾令,神鬼摄电形。”
咒语声中,剑尖一挑,黄符漂浮到半空之中,立刻就该燃烧起来,却不料,黄符在空中顿了一顿,接着一道大力一引,黄符犹如箭矢一般激射出去,落在一个男子的手中,这男子手抓黄符,从黑暗中走出来,看着道士叹气道:“好久不见了,在怀远县,你坏了马爷的好事,他让你看守常二姐以作惩戒,如今又到这里来坏我和河伯的好事,谁给的你这么大的胆子?”
道士目瞪口呆看着林麒,不是别个,乃是当初怀来县常二姐家引来大鬼的那个茅山道士。
第二百六十五章 月老
岁月并没有在林麒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依旧是多年前的模样,道士一眼就认了出来,也不怪他认得,正是因为林麒,他才在怀来县待了将近十年的光阴,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成了中年,直到常遇春将常二姐接走,才算是还了自由身。
马面当初答应给他找道法,说了就过,从那后马面就再也未出现过,他也没那个本事去地府讨要,就算有本事,也不敢去,就这么苦熬着,每日里帮着常二姐磨豆腐,十年里道法有多少长进不敢说,若说起磨豆腐来,绝对是一绝。
任何一个人一件事干了十年,都干恶心了,何况是磨豆腐,他现在倒是委实是一见豆腐就想吐,身上又没钱,就这样一路坎坷的想回茅山去,但如今茅山是个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回去之后能不能有一席之地都难说,甚是凄凉。
一路心酸的到了此地,见到方子墨的告示,想着挣他点银子也好当做盘缠,却那里想到,出了怀来,第一次使道法,就碰上了林麒这个煞星,委实心如死灰,眼见林麒竟然可以手抓灵符,比起之前来,厉害的太多,要知道念完咒语,灵符就会自燃,先送到值日功曹手中,在传递到所求神灵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