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注入水杯,吹开水面上漂浮的茶叶,轻轻浅啜了一口,让茶水在嘴里打了一个转儿,才将它咽进胃里,赵志刚随之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这日子,真是腐败。” 透过望远镜,看到燕破岳和萧云杰再次换班,两兄弟在擦肩而过时,一起伸出手在空中对拍了一下,显得斗志盎然、信心十足,赵志刚轻轻眯起眼睛,抬头望着天空,低声道:“呀,看来我布置的训练任务,被人轻视了呢,这可真是有点头疼了。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有很多。” 赵志刚杯子里的水添到第三次的时候,起风了。 春节刚过不久,还未春河解冻万物复苏,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掠过群山,发出一连串“呜呜”的轻鸣。当寒风扑面而至,随之而来的就是透骨的寒意。
燕破岳射击的钢珠,在空中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到般,拉出一道诡异的孤度,最后落到了距离汽水罐足足八九米远的位置。 看到这一幕,燕破岳和萧云杰齐声叫道:“SHIT!” 钢珠不是子弹,它虽然是钢制的,分量并不比子弹轻,但是用弹弓打出来,飞行速度要慢得多,被风力影响造成的作用自然也大得多。
刚才好不容易总结出来的规律和数据,现在加上“风速”这个变量,立刻变成了一道更加复杂难解的综合应用数学题。 在燕破岳的指挥下,萧云杰拿着一根布条站在那里,把手臂伸得笔直,任由那根布条在北风吹拂下扬起一个角度。
燕破岳面带难色,嘀咕着:“手臂与布条的夹角为三十五度,这……好像是四级风?” “什么叫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