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万分之一的机会去申冤吧?” “执法机构为了确保正常运行,当然要设立门岗了,但门岗旁边不是有接待室、信访室吗?” “你现在要把球踢到另外一帮人那里去吗?”米振东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那个意思。
就事论事,白继发的案子是徐大发、沈广军长期利用车祸骗保、证据做得非常到位,导致事故科没有查出问题来,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是可以提起重审的,只不过,徐大发已经死了,沈广军也已经受到了惩罚,重审也没有太大意义…
…但是,李美娟的案子没有问题,这是我经手的,法律上没有任何问题……” “我同意你的说法,法律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我也请你理解我的情感,我必须为李美娟复仇。同理,我也要为白继发复仇。”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参与了徐大发和郑玮丽谋杀案?
” “冯组长,你一到橙州,对沈广军的案子一出手,我就知道自己走不掉了。不过,这是我自己的心理预期,并不代表我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我刚才也讲了,我必须为养父养母复仇,但能不能让我亲口承认,还得考考冯组长的功力,万一冯组长是个草包呢?
那我可能就要出去了。” “草包?我当了十年草包了。” “十年前我就想过可能会有一天,要和你有这么一次对谈,现在终于盼到了,当然不能浮皮潦草直奔结果了,对不对,冯组长?” “当然,你藏了十年,我追了十年,如果你现在直接交代结果,那就像一部百集电视剧刚播个开头,你就告诉了我结尾,那岂不是大煞风景?
” 两人对视,同时哈哈大笑。 罗欣然和郑锐没笑,两人静静地看着冯、米二人。 笑声停下,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