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摇头。
“这……这花瓶您看价值多少钱?”我若有所思地问。
“价值连城,其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就无可估量了。”屠夫很认真地回答。
“其实真品和这个也差不了多少,真的,真品的色彩还这个明亮,而且在瓶口有一块米粒大的缺口。”我揉着额头很平静地说。
“你又不懂文玩,说的跟你知道一样。”云杜若白了我一眼。
“等会……”屠夫扶着鼻梁上的老花镜疑惑地看着我,“听你这意思,你见过这月蓝釉尊式瓶的真品?”
“是不是真品我不知道,她说得没错,对于这些古玩我真是一窍不通,不过……”我挠着头很为难地说,“以他的……我想我看见的应该是真品吧。”
“姜局,您就别听他信口开河了,他怎么可能见过月蓝釉尊式瓶的真品,而且这样珍贵的文物,怎么会有缺口。”云杜若打断我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