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房间里一共只有三人,若折磨和摧残的不是慕寒止母子,那又会是谁,如果是之前杀掉向忠义和年维民的凶手,这个人又是怎么来去无踪地出现在这房子里。
我脑子里充满了疑惑,抬头看见云杜若用同样的茫然的目光看着我,我猜她此刻想的多半和我一样。
萧佳雨说从前天夜里那事发生后,她就锁了通向楼顶的门,生怕苏蕊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又一个人上去,那晚苏蕊就如同失了魂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用头不停地撞墙,口里喃喃自语说着萧佳雨听不懂的话,一会哭一会笑彻底崩溃的样子让萧佳雨看着都害怕。
萧佳雨整整一夜都没闭过眼睛,苏蕊任凭她怎么劝说依旧是不管不顾地撞击,最后没有办法萧佳雨只有拿着枕头挡在苏蕊的前面,即便是这样苏蕊的头那晚也磕红了一大片。
只有天亮以后苏蕊的情况才会有所好转,萧佳雨不明白苏蕊在惧怕什么,似乎她只对黑夜才恐惧,午后苏蕊才缓缓睡着,萧佳雨累得精疲力竭,记起还有郭岩没照顾,等苏蕊安睡后才悄悄去看郭岩,没过多久大约十几分钟的样子,她又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苏蕊惊慌失措的尖叫。
等萧佳雨急匆匆赶过去,才看见苏蕊一个人又蜷缩在墙角,指着床头的花瓶大声喊叫着让我拿走,萧佳雨说那花瓶一直都摆放在客户也没什么特别的,等萧佳雨去拿花瓶,发现上面竟然有粘稠的血沾染在上面,仔细看赫然是一个血手印。
她一直都在旁边的房间里,从苏蕊上天台后萧佳雨就反锁了房间所有的门,只有这样苏蕊才会安心,可她也震惊的看着花瓶,怎么也不知道血手印是怎么出现的。
第089章 梳头的女人
昨天!
在血手印出现后的第二天,萧佳雨也意识到这房子里真有古怪,苏蕊突然变成这样一定有原因,她不再只是单独地相信苏蕊是病了,即便是精神失常也一定有什么刺激到苏蕊。
我很想告诉萧佳雨,这房子里不管有什么其实已不重要,善恶终有报,是苏蕊当年的恶行和残忍才导致她有现在的报应,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萧佳雨是无辜的,她的可怜和哀伤是女儿对母亲的,可慕寒止何尝不是母亲,慕晓轩又何尝不是一个孩子,我甚至都无法体会萧佳雨的悲伤,半点对苏蕊的同情都没有。
萧佳雨从昨天开始就隐约偷偷关注这房子里的诡异和离奇,这半个月的种种迹象都在表面房子里似乎真的有无声无息出现的人。
而且事实上这房子里真有!
萧佳雨说到这里眼神变成无助的绝望,双手紧握指甲深陷入皮肤里。
“佳雨,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在房子里除了你们三人还有其他人?”云杜若惊讶地问。
萧佳雨深吸一口气后惧怕地回答,血手印出现后这偌大的房子就只有她们三人,苏蕊已经彻底崩溃神志不清,而郭岩又全身瘫痪动弹不得,只剩下她一个人说不害怕是假的。
萧佳雨迫切的想知道这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悄然无声的人又是怎么进出这房间的,昨天白天家里相安无事,到夜里萧佳雨见苏蕊被失眠折磨的没有人样,在给她喝的牛奶里偷偷放了安眠药,想让苏蕊好好的睡一觉,否则她的身体早晚会垮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