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谁都希望走时能善始善终。齐升平暗自庆幸在收到匿名信后,及时知道了夏继成身上的层层关系,否则一旦因为姓顾的小角色撕破脸,难堪的恐怕不是夏继成。 王科达:“看不出来啊夏处长,搭上监察局这层关系,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 夏继成笑着:“说笑了王处长,他们都是党国的栋梁,夏某只是有幸跟着谋点生路罢了。” 齐升平把两罐茶叶放到他面前:“这是段局长送给你的茶叶,这些年共事一场也是缘分,祝你到南京一切顺利。” 夏继成赶紧起身,敬礼:“谢谢局长和副局长栽培。
卑职一定不忘出身,更不会忘了副局长这么多年的关照。” 齐升平意味深长地说道:“莫干山的事搞成这样,行政院肯定大为光火。监察局会着手详细过问的,上海警察局肯定要担责任,希望不要影响你的前途才好啊。” “其实您和王处长已经计划得非常周密了。
我个人认为此次行动失败,当地保密局要负主要责任,毕竟是在他们的地盘,而且整件事就是从他们鲁莽杀掉那名湖州交通员开始出错的。这件事我一定会跟吴监察员详细解释。” 到底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人,办事从来都这么让人放心,齐升平满意地看着他:“嗯…
…要走了,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夏继成埋着头,沉默了片刻:“二处的警员跟着我这些年,无功无过,都是些老实人,还望今后接替我的处长能多照顾他们。”他很诚恳,带着一丝伤感。这是今天坐在这间办公室里,他说过的唯一一句真心话。
齐升平竟也生出些许伤感,笑着最后说道:“你是个讲情义的人,也不枉我这些年提携。今后你在南京,我们在上海,大家互相关照就是了。” 夏继成和王科达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王科达:“夏处长,晚上一起吃饭,我给你践行。
” “客气了。走得匆忙,还有好多事要办,好意,我心领了。” 夏继成客气得有些距离感。王科达心想着他要高升了,忙着打点各路贵人,这就已经顾不上警局这个跳板了,于是只能悻悻地说道:“行吧。到了南京,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些上海的老朋友啊。
” 夏继成皮笑肉不笑:“这么说就生疏了。我的心还是在刑二处的。今后还望王处长多多照顾二处警员,尤其是顾耀东。” 王科达犹豫了下,忍不住问道:“老夏,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这顾耀东实在算不上什么人才,你还一直这么照顾他,是不是他跟你…
…有什么关系啊?” “是有关系。”夏继成回答得毫不犹豫。 王科达反而怔住了:“真有关系。” “不是一般的关系。” “亲戚?” 夏继成笑而不语。 王科达识趣地:“行了行了。副局长已经发话了,匿名信的事就过去了。
我不会为难他。那就……祝你在南京一帆风顺,步步高升。” 他朝夏继成伸出手来,夏继成笑着握住了他的手。 刑二处里,警员们像往常一样闲散地做着手头的事情。赵志勇看着桌上的案件资料,但是目光根本没有焦点。
顾耀东出去了一直没回来,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人抓走了。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不时瞟着门口,夏继成一进来,他立刻就紧张起来,想从处长脸上看出点什么结果,可又不敢看。 夏继成看了看他,没说什么,径直回了座位。
李队长:“处长,是莫干山的事有眉目了吗?” 夏继成很平静:“是其他事。” 肖大头:“他们一处不是挺厉害的吗?抓这个抓那个,怎么这回损失了一个杨队长,反而抓瞎了呢?” 李队长:“上交了那么多自查报告,什么线索都没有吗?
” “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皮毛,没有调查价值。” 听到夏继成这句话,一直装作看资料的赵志勇松了口气。这消息竟让他下意识地有些高兴。他这才突然意识到,从匿名信交出去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已经在后悔了。
这一切夏继成都默默看在眼里。其实当他看到那一行鬼画桃符的匿名信时,就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刑一处的人要举报顾耀东用不着这种方式,也不必等到现在。 小喇叭叫嚷着从外面跑进来:“新闻新闻!特大新闻……
处长,您回来啦。” 于胖子:“什么新闻?” 小喇叭:“我刚听见一处的人在说,有人匿名举报我们顾耀东有嫌疑!” 原本也抬起头以为是什么小道消息的赵志勇,赶紧把头埋了下去,仿佛只要埋着头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据说杨队长死之前最后去的地方是货运车行,信上说有人看见顾耀东跟着他去了!” 肖大头:“赵志勇,你不是跟顾耀东住一个房间吗?他那晚真去了?” 赵志勇支支吾吾:“他是跟我说过要出去,不过……我不清楚他去哪儿,我又没跟出去。
好像……好像是去处长那儿了吧。”他求救似的看向夏继成。 夏继成:“我刚刚已经在副局长办公室解释过了。顾耀东被我派去仓库取东西,之后一直留在我房间里。我不清楚写信的人到底看见了什么,但他和杨奎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议论。” 赵志勇心情复杂地埋头继续假装看资料。 夏继成:“顾耀东呢?” 李队长:“去楼下帮您擦车了。” 夏继成走到窗口边,望向楼下院子里。从这里望下去,顾耀东的身影只是小小一团,正围着自己的黑色轿车忙前忙后。
“谁让他去的?” 李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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