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住在哪儿。” 王科达住在跑马厅附近的一栋公寓楼。楼的斜对面,有一间小书店。顾耀东和沈青禾站在店里假装选书。 没过多久,一辆轿车停在了对面公寓楼外。王科达下车,拎着公文包进了楼里。又过了片刻,王科达换了一身西服从楼里出来了,手上没了公文包。
在他开车离开后,沈青禾挽着顾耀东去了公寓楼。 “一会儿我负责找印章,你在外面帮我看着周围情况。” 大概用了十秒钟时间,沈青禾用头上的发夹打开了王科达的门锁,没有发出半点响声。顾耀东看得一脸佩服。 “记着有情况敲四下门,一长三短。
”沈青禾低声说完,轻轻关了门。 顾耀东找了一个能看见楼下情况的拐角,看了眼手表,在那里守着。 街上没有任何动静。他又看了看楼内情况。这是一栋老式公寓楼,好几户人家在门口拉了绳子,有人晒衣服,有人晒咸鱼,有人门口放着一大摞旧报纸,有人门口放着花盆…
… 沈青禾戴着手套在屋里找了一遍,没有发现公文包,最后她将目光锁定在了卧室的保险柜上。 王科达开了一段,发现身上的烟抽完了,于是停车去路边香烟店买了两包。出来时,几个小孩举着糖糕大喊大叫着跑过,一个小孩一头撞在王科达身上。
小孩子们嘻嘻哈哈地跑开了,王科达这才看见西服和衬衣蹭了一大片红糖。他憋了一肚子火,只得掉了个头,回去重新换衣服。 就在沈青禾还在屋里专心开保险柜时,顾耀东猛然发现王科达的车停在了楼下。果然,王科达从车里出来了。
他赶紧冲到王科达家门口敲了四下门。 沈青禾闻声到窗边一望,也看见了王科达的车,于是迅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然后不偏不倚,斜对门的男邻居这时候开门出来送客人。他见顾耀东面生,随口说道:“你找王先生呀?
我听见他出去了,家里没人。” 沈青禾的手都已经放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了,听见这话,猛地把手缩了回来。 顾耀东知道,沈青禾是不可能当着他的面从屋里走出来的,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你有急事呀?”男邻居送走了客人,又在门口悠哉地整理盆栽。
顾耀东一咬牙,故意提高了音量:“那我去楼下等他,也没什么急事,五分钟就能说完。” 说罢他在男邻居奇怪的目光中离开了。 沈青禾看了一眼手表,五分钟,足够了。她快速回到保险柜旁,继续尝试开锁。 离开男邻居的视线后,顾耀东以最快速度跑到堆旧报纸的人家门口,随手抽了几张,又跑去抓了两条别家晒在门外的咸鱼,临走时还不忘塞了一些钱在门缝里,最后飞奔下楼。
王科达刚走到公寓楼入口,面前就愣头愣脑地冲出来一个人——是顾耀东。王科达一下子有点蒙,两人大眼瞪着小眼。 王科达:“你怎么从楼上下来?” “我来找您,邻居说您出去了。” 王科达狐疑地望向楼上:“你找我?
干什么?” “前段时间我老是揪着绑架案的事不放,给您和钟处长惹了不少麻烦。是我做事不懂规矩,所以想来道个歉。” 王科达看到了顾耀东拿在手上的报纸裹着的东西,有些纳闷。 顾耀东双手奉上礼物:“在一处我是新人,这是一点心意。
” “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爸说这是应到的礼节。以前我也给夏处长送过鸡蛋的。” 王科达没有接他的礼物,而是冷笑道:“想拖我下水?让开。” 他拨开顾耀东要上楼,顾耀东仍然不依不饶:“王处长,我是真心来道歉。
就耽误您几分钟。既然您已经调我来一处了,那就给我一个机会!” “你到底想说什么?” “长官不让办的案子,不听,不理,不办。眼瞎耳聋才能活得长久。这个生存法则我现在记住了!”顾耀东开始一通瞎说。 “记住了你就会照办?
我调你来一处不是要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我是要时时刻刻盯着你。明白吗?” 说完王科达一把推开他朝楼里走去,顾耀东又追了上去。 “王处长!我不懂您说的拖下水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我的一份心意。不算什么贵重东西,但是真心诚意的!
您要是今天不收,我明天还来。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王科达被他缠得不耐烦了,一把拿过礼物,三两下拆开层层报纸,最后露出了两条咸鱼。王科达蒙了。 “咸鱼,我妈亲手腌的。”看王科达还冷着,他又小心翼翼补充道,“都是用的好鱼,好料。
” “你拿……你拿两根咸鱼讽刺我?”王科达气哆嗦了。 “这是我的真心实意。” 王科达拿起一根咸鱼,像敲木鱼一样敲着顾耀东的脑袋:“顾耀东,两年前你刚到警局报到,就因为两条臭咸鱼去抓小偷,坏了我精心布置的行动。
两年了,你还是这么招人厌恶。你就像这楼里晒的咸鱼,每天一出门就戳我眼皮子底下,看见就窝火,闻着就恶心。我去警局还有你这根咸鱼晃来晃去!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这堆臭咸鱼彻底滚蛋!”他愤怒地把咸鱼扔向远处,火冒三丈地朝楼里走去。
顾耀东见沈青禾还没现身,实在没办法了,大喊道:“王处长!你可以不给我面子,总得给齐副局长面子吧!我回警局是他亲自点的头!我能不能留在警局你说了不算!” 王科达猛地停下了脚步。原本就不满齐副局长突然中止对顾耀东的调查,这话终于彻底激怒了他。
他几步冲回去一把揪住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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