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玩真的,寒蛇毒一入身,我永远都不会替她解毒,马摘星迟早会死!’遥姬一脸得意。 ‘妳——妳竟如此歹毒!我必如实告知父皇,摘星是落入了妳的陷阱!’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不,你不会。’遥姬自信一笑。
‘别忘了,若陛下得知你对红儿父女手下留情,除了你重罪难逃,莫霄与其余夜煞等人,会有何下场?夜煞者,一人背叛,全体连坐!你将我抖出来,我必将红儿一事告知陛下,到时死的不只是我,还有全渤王府呢!’ 朱友文恨极,却一时三刻想不出任何法子反击。
他痛心地看着一直悄无声息的红儿,纤细颈子上是触目惊心的深深指印,他已误杀了这孩子,接下来,难道还要让追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属下,也为了他的一时疏忽与心软,搭上这条命吗? 见朱友文脸色痛苦,不发一语,遥姬缓缓走上前,贴在他耳边轻声道:‘马摘星一死,你便终于能重新当回大梁渤王了。
’ 他厌恶地用力推开她,愤恨而去。 遥姬看着他的背影,总是不可一世的姣好面容上,出现一丝黯然。 朱友文,有朝一日,你必会明白,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 摘星触怒龙颜而被押入天牢,且梁帝严令不得探监,渤王府内,文衍与马婧等人个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束手无策。
莫霄更是自责,明知遥姬比蛇蝎还可怕,却因她帮着主子说话,一时轻敌了。 众人正自苦恼之际,朱友文忽然回府,且脸色痛苦,文衍与莫霄大吃一惊,连忙将他扶入房内,文衍见他颈子上浮现筋络已呈深黑,嘴角亦开始渗出黑血,暗叫不妙:难道是兽毒发作了吗?
‘文衍,主子这是怎么回事?’莫霄着急地问。 ‘八成又是遥姬——’文衍话还没说完,朱友文忽失去理智,一把甩开两人,更伸手狠狠掐住文衍颈子! ‘快带主子入密室!’莫霄急喊。 主子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其他人见到!
‘海蝶,快拿锁心链!’文衍嘶哑着声音喊道。 马婧在旁吓得呆了,只能看着这三人手忙脚乱地将失控的朱友文抬走。 三人跟随朱友文多年,曾见过几次他兽毒发作,每次发作,主子皆痛苦不堪,且失控如野兽,六亲不认,随意出手杀害。
这一两年来,朱友文好不容易渐渐能自己控制住,谁知今日被遥姬刻意用狼毒花诱发,他拚命死撑着才回到渤王府,却最终还是不敌兽毒发作,丧失人性。 三人将朱友文架入密室,海蝶取来锁心链牢牢缚住他,那铁链上带着尖刺,根根尖刺直入肌肤,他如困兽般在密室里痛苦咆哮,狂扯锁心链,却只是让尖刺越刺越深,转眼便浑身鲜血淋漓。
兽毒发作,无药可解,只能随着时间过去,让毒性慢慢减退,直至朱友文恢复意识,重拾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