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困!’ 那接到钥匙的老者怀疑问:‘你是说,皇女能现神迹,让这画里的龙脱困而出?’ ‘没错!皇女出世,困龙升天!’疾冲自信朗声道。 ‘怎么可能?’‘真有此事?’‘这太不可思议了……’围观百姓众说纷纭,有人信,有人不信,无论如何,疾冲的目的已达到了一半,接下来就要请皇女出场了。
要操弄人心其实非常简单,尤其是这些愚夫愚妇,只要谣言传了开来,必定会有更多人聚集,到时马摘星只要照他的话去做,皇女亲临,困龙就必能升天! * 疾冲早已算好时间,一个时辰之后,夜色降临,村庄里点起一盏一盏灯火,高台下,围观众人仍未散去,手拿钥匙的老者更是紧紧盯着铁笼,彷佛里头的龙是活的一般,随时可能破笼而出。
不远处,疾冲拉着一脸纳闷的摘星赶来,边解释:‘这个村子呢,半年前才得过瘟疫,死了不少人,大家人心惶惶,所以我准备了个消灾祈福的简单仪式,请妳也来帮点忙。’ ‘我?’摘星指着自己,更加纳闷。‘我能帮上什么忙?
’ ‘很简单,妳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 疾冲拉着她来到高台前,马邪韩与克朗早已等着,见两人一到,便如两座门神般双双护住铁笼,村民们微微起了骚动,不少人开始对摘星评头论足。 她便是前朝皇女吗?
怎么看起来与一般寻常女子无异? 她真能显现神迹?协助晋王,复兴前朝? ‘来来来!各位乡亲父老,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皇女已亲临,很快神迹即将显现!还请诸位稍安勿躁!’疾冲喊完,把一头雾水的摘星推向高台,在她耳边低声道:‘等等妳拿了钥匙,把铁笼打开就成了。
’ ‘就这样?’摘星狐疑看着他。 ‘就这样。’疾冲点点头。 群众里,一名老者伸出满是皱纹的手,递上一把钥匙,老者昏浊的双眼里有着敬畏,口中喃喃:‘皇女出世……皇女出世了……’ 摘星此时已觉有些不对劲,但疾冲在一旁不断以眼神催促,她只好拿起钥匙,马邪韩与克朗让开身子,现出铁笼,她用钥匙将铁笼打开,马邪韩伸手从里头拿出画轴,与克朗合力缓缓展开。
疾冲忽从腰际口袋取出不知名粉末,洒向一旁火炉,火焰瞬间熊熊冲天,接着转为青色,再转为紫色,疾冲又是一把粉末扔进火炉,焰舌忽爆涨数倍,宛如一颗大火球,摘星正好站在火炉前方,变异玄幻之焰彷佛昭示着她乃皇女的神奇与尊贵。
村民们无不惊呼,被眼前景象震慑。 ‘诸位请看,皇女出世,困龙得以破茧而出!’ 画轴右方已完全展开,原先应是被困在左方柱子后的龙,竟已换了位置,出现在之前空无一物的画面右半边! 立即有人脱口叫出:‘脱困了!
真的脱困了!’ ‘神龙真的脱困了!’ ‘图上的龙居然真的自行脱困了!皇女果然显现了神迹!’ 原来此乃疾冲行走江湖时,从一眩人术士那儿习得的手法,将明矾灌入鹅胆内,悬挂当风处阴干,以此胆磨汁调色作画,日则隐形,夜则明现,画中原本就绘有两只龙,一只在左,困于柱后,一只在右,以鹅胆调色作画,日不见影,夜则现形,加上画轴特意只展开右半边,不知情者,便会以为龙真的移动了。
疾冲见百姓惊叹连连,脸上无不畏服,把握良机,手抹黄磷,轻碰困龙图,画作立即燃烧,一缕黑烟缓缓上升,疾冲喊道:‘皇女出世!困龙飞天!’ 没一会儿功夫整幅画便已灰飞烟灭,一丁点证据都没留下。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等玄奇幻术,惊呼之余,一个疾冲暗中安排的假村民大声疾呼:‘乡亲们!
这事儿一定得传出去啊!让其他人知道,咱们晋国有了皇女,可是必得天下的啊!’ 村民们纷纷附和,四处争相走告,站在高台上的摘星俏脸一沈,二话不说,拉着疾冲走下高台,一路直快走到村外了,才停下脚步,狠狠瞪他一眼,‘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装神弄鬼,这样愚弄百姓,很有趣吗?’ ‘我这可是帮妳这位皇女在收买民心啊!让妳的名声传出去,足以和老头子抗衡!’ 摘星心叫不妙,‘你还干了什么好事?’她熟知他翻天覆地的本事,若真要布局,绝不会只有这点伎俩。
疾冲一笑,‘妳还真是了解我,当然不只这一点伎俩,我还暗中调任过往旧部,重整兵马,再加上晋军与马家军合兵,可是替妳增加了不少势力,妳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啊?’ 这一切太过顺水推舟,摘星起疑,‘难道马家军与晋军不合,你自愿协助统领合兵,也是你在暗中搞鬼?
’ ‘马摘星,那是因为妳太天真,又太顽固,我只得先瞒着妳。但此刻妳已和我在同一条船上,老头他们势必认定妳与我共谋,明白妳这皇女绝非池中物,不能小觑。’ 摘星简直气结,晋国分裂为二,互相对抗,对抗梁有何益处?
对百姓又有何益处?这家伙满脑子想的都只是自己的面子、只顾及自己的心情,这与意气用事的小儿有何异? 他口口声声说要替她出头,其实不过是为了争他自己的一口气! 摘星明白,疾冲这一切举动背后最根本的原因,仍是出自他与晋王的不合。
解铃还需系铃人,要让这家伙头脑清楚,看清现状,还是得从他与晋王间的心结下手。 ‘疾冲,多年前,你离开晋国,辗转四处流浪,究竟为何?’见疾冲扭过头,一脸不愿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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