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聚集在一起,想知道朱友文如何能救出赵六儿。 ‘黔奴营看守官兵人数众多,我们又手无寸铁,但我们可偷火药,炸毁黔奴营,便能救出赵六儿,顺带一起逃出此处!’朱友文道。 战奴们一听能逃出这黔奴营,不禁个个面露喜色,他们都以为自己这一辈子要老死在此,没想到如今能有机会脱离苦海,但张远却讪笑道:‘还真是好办法!
火药可是古腾亲自保管,要如何去偷?我们连这间房都出不去了!’ 赵久也道:‘就算成功偷到了火药,我们也顺利逃了出去,但能逃到哪里去?’他们个个都是朝廷登记有案的罪犯,一旦逃了,必会有大量官兵追捕,逃亡没有止境。
‘我们可以去晋国!’朱友文语出惊人。 赵久更是毫不掩饰讶异:‘你要投晋?’ 张远嗤笑:‘不愧是渤王啊,连背叛朱梁投晋这种事都干得出来!我们若真信他,不是自找死路吗?’ ‘若脱逃失败,你们就当场杀了我,保住那小鬼!
’朱友文用脚将地上一把刀踢向张远。 张远伸手接住,仍是一脸不信。 由朱友文口中听到‘投晋’二字,一座皆惊,但细细一想,他们在朱梁已无容身之处,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想要继续生存下去,不再忍受躲躲藏藏的窝囊,的确唯有投晋这个选择。
张远还欲发作,赵久伸手制止,‘不必说了,我信他!’ ‘赵护军!’张远跺脚。 ‘若渤王真想投晋,泊襄之战后,大可归附晋国,又何苦回到这里,沦为奴隶?’赵久道。‘他是为了我们的后路,才带着我们投晋的。
’ 此话一出,其他战奴们纷纷觉得有理,一个个附和,愿意相信朱友文,张远气得用力将刀扔在地上,转头走出囚房。 ‘张远,你去哪?’赵久喊。 ‘去撒尿!’ 然张远离开囚房后,却是直奔古腾营房。 这群人都傻了吗?
朱友文不过三言两语就骗得了他们的信任? 但他可不傻! * ‘想偷火药炸毁黔奴营?’ 张远第一时间就向古腾举报朱友文的计谋,回道:‘是的,渤王准备联合其他战奴,偷火药后,炸毁黔奴营逃走!’ 古腾哈哈大笑,‘笑话,简直是痴人说梦!
火药可是我亲自监管,他们有何能耐偷走?’ ‘那是当然,小的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才特来给您通风报信。’张远陪笑着,眼珠子却不住打量营房内。 古腾待还要详问,营房外忽听闻有人大喊:‘张远!你怎地撒尿撒这么久?
是不是跑来告密了?给我滚出来!’ 张远脸色一变,古腾起身,指着张远,‘你给我在这待着躲好,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