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遮盖,走到近前才觉浓烈。那不是脂粉香,是开在黄泉彼岸的往生莲。 身边有人哧哧地笑。醒觉过来时,他已经丢开老道,向对方伸出了手,似要触碰那前世的容颜。菡玉面上露出嫌恶的神色,他眸色一沉,手向下扼住了他的咽喉,以此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
肌肤凉而滑腻,几乎盈握不住。指尖扼住的是喉间血脉要害,却感觉不到脉搏跳动。菡玉目色冷厉地瞪着他,即使被制也不甘示弱,却因为喉间一个吞咽的动作暴露了紧张。 柔腻的皮肤下,一颗圆润的硬物划过他的掌心。
那是他的喉结。离得近了,才看出他身架高挑瘦削,虽然比自己矮一些,却也是男子的身量。素白道袍被雨淋湿贴在身上,平胸宽肩一览无余,绝非女子蒲柳体态。 真的是男人,不是女扮男装的道姑。 不知为什么,这认知让他愈感恼怒,手下扼得更紧。
老道被杨昭推在一边,不敢上前劝解,只是跪地连连求饶:“郎君手下留情,我这小师叔天生体质阴弱,得罪之处老朽替他赔罪,切莫伤他性命!”他比菡玉年长许多,却叫他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