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咳嗽。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赶紧掐诀念咒收了阵法,然后用手按顺序一根根扇灭蜡烛,这可是个力气活。老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那意思问我能不能说话。
“坚持一会!”我把蜡烛都扇灭之后,走到他后面,掐手诀在他后背上画了一道符,轻轻一拍,老驴又是一阵咳嗽。
“行了,起来活动活动,然后把这收拾收拾!”
“事办的怎么样?”老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在你可歌可泣的大力支持下,很成功。”我俩学着老电影上指导员见民兵连长时的镜头使劲握了握手。
“那就好,咱就说嘛,有咱压阵,你肯定没问题!”
提着一袋子零食的阿呆一开门,“我天!”感激捂住鼻子,“怎么那么呛?”
“今天驴爷做法,你丫没福气看到,后悔去吧你!”老驴抹着眼泪,一把夺过阿呆手里的袋子,“没给咱带只烧鸡?”
“真的啊?爷,他还会做法?”阿呆兴奋异常。
“是啊,他今个儿可威风呢。”我笑了笑。
“行啊哥们儿!”阿呆一拍老驴肩膀,“烧鸡没带,给你带了酱肘子了,一会好好犒劳你!”
“今天晚上不能吃东西,也不能行房。”我看了阿呆一眼,“今天你和果果睡,我和老驴一屋。”
深夜,也不知是老驴鼾声如雷的原因,还是我反复想最后一个画面的原因,我异常兴奋,怎么也睡不着。
三点多的时候,干脆我起来了,穿好衣服到院子里溜达溜达。
那个长发大眼女孩看样子和隋光远在一起不是很情愿,看来是另有隐情。果果的这个爹呀,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话说回来,从古至今,有本事的男人有几个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