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腿上有伤口,石头太凉,坐久了容易阴气入体。”
“没事,就坐一会。”老驴冲我一使眼色。
我点点头,“那好吧。”
我们来到石头那里坐下,这里离思思和许文芳比较远,说话比较隐秘。
“曾爷,那丫头的话能信么?”老驴压低声音问我。
“她没撒谎,不然思思早打死她了。”我点着两支烟,递给他一根。
老驴吸了两口,“跟您说个事,在孔雀城里的时候,她总有意无意的勾引咱,您说她安的什么心?”
我一笑,“你觉得呢?”
“靠,本来咱的想法是,这丫头八成是觉得不甘心,冒那么大险,随时可能会死在那,可她还是个处女。咱就琢磨,她是不是想临死也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不能排除有这想法,但肯定不是主要的。”我说,“你身上煞气重,她是觉得如果和你发生关系了,可以压制她身上的魔灵之气。”
“原来是这样啊。”老驴点点头,“这是不是和那些当小姐的碰上处男要封红包是一个道理?据说那样可以把小姐身上的病分走一半呢!”
“别扯淡了,这个问题没意思,你回头找个小姐去讨论吧。”我被他逗乐了。
老驴一笑,“嘿嘿,咱不是看您神情太紧张了,让您换换脑子嘛。哎对了,刚才您一言不发,神情凝重跟憋着尿似的,那是想什么呢?”
“滚一边儿去,会不会说人话!”我瞪他。
“咱就是形容一下,形容词而已。”老驴看看远处,“能跟咱说说么,咱憋得难受呀!”
“我在想那魔王是谁,我怀疑是他,但不敢说是不是他。如果不是他也许事情会好办的多,要真是他那咱们可真的动动脑子了。”
“谁呀?”老驴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