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了!”
凌晓雅一笑,“你方便的时候,骂一句粗话,但不要刻意,越自然越好。”
“行,我明白啦!”
老驴将车慢慢停下,跳下车走到那棵树前,边解裤子边念叨,“辛苦让让,借个地方……”念叨完了之后一股冒着热气的尿箭直射到树干上,老驴这泡尿很长,尿了一会嘴里就嚷嚷上了,“操,这大冷天的撒尿,再给老子冻上!妈了个逼的,什么破天气,冻不死人也冻死鸟!……哎我说各位别急啊,小弟这泡尿憋的时间久了点,多担待,都让让,操,真他妈爽!”这最后一句他声音特别大,说的很痛快。
一泡尿撒完,老驴提上裤子上车继续往前开,很快路边的密林消失了。
“哎呀还真灵呀!你们快看,树林没啦!”老驴兴奋的直嚷嚷,“凌老师,咱刚才碰上的是不是鬼打墙啊?”
凌晓雅微微一笑,没说话。
“不是鬼打墙,这幻境来自一个结界,而那结界的阵眼就在那棵树上,凌老师让你那么做,实际是让你破开了那结界但是还不被人发觉。那些阴阳师只会觉得是有人偶尔撒尿导致了结界失效,因为我们都没用内气和护法。”
“这活不错啊!”老驴兴奋的说,“那后面的就不会被那什么幻觉迷住了吧?”
“十几分钟以后,那结界自然会恢复。”凌晓雅说,“这个结界只有晚上才有效,白天是困不住人的。看来他们算的很精准,就知道我们到这里大概是晚上了。”
“嗯,这些人不简单。”我回头看看后面的车,“也就是驴哥,要是让谢予下来当中撒尿,他没准还拉不下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