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可身子到底还弱,天宫清冷,还是当心点好。” 温润的月色下,后池只觉得这笑容格外珍贵,她猛不丁的握住清穆的手,道:“清穆,一定不会让出事的。” 这话着实说的有些令摸不着头脑,后池说完后才反应过来,立马闭紧了嘴,低下头掩下了眸中的黯然。
听见后池的话,清穆被握住的手微微一顿,看着埋下的脑袋,眼底渐渐变得柔软起来,他拍了拍后池的肩,道:“知道。” 声音温润柔和,莫名的能让镇定下来,后池抬头,眼眨了眨,道:“清穆,想瞭望山了,栽下的竹子肯定都已经长好了,留下大黑看家,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守得住…
…明日们便回家吧。” 家……吗?似是被这句话击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清穆盯着后池,目光陡然变得浓烈深沉起来。 “好吗?” 后池眼底的墨色浓而柔软,她望着清穆,眼底盛着淡淡的期待和几许微不可见的急切,清穆点头,将她拢怀里,唇角轻勾,答:“好。
” 后池重重的点头,手心微微缩紧,既然无论如何选择她都要失去清穆,那她就要选一条绝对不会失去他的方法…… 天帝天后震怒也好,众仙谴责也罢,哪怕是景昭会因此而沦为魔道……她也不会放开清穆,她破壳而出的万载生命里,这是她唯一不想失去的…
… 清冷的月色下,静静相拥的二,满园静谧,半响后…… “清穆,说……若是父神知道丢了他的名声,会不会生气?” “……” “不管了,他把丢清池宫里这么多年,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怪。” “后池……” “恩?
” “后池,不会的。” 清越的声音缓缓传入耳际,后池抬头,朦胧的月色下,只能看到清穆模糊的侧脸,却也错过了他眼底淡淡的不舍和笃定。 从后池房里出来,清穆眼底的轻松和暖瞬间消失,整个都冰冷了起来,他穿过回廊,看见倚紫松下的女子,微微一愣。
“凤染,怎么此处?” “清穆……”凤染从阴影里走出,神色郑重:“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清穆眼底的惊讶恰到好处,他抬眼望向凤染,疑惑道:“说什么?” 凤染面色顿了顿,狐疑的看了他几眼,见他面色实不像作伪,摆了摆手转身就走,几步之后,终是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转过了头。
“无论知不知道,还是希望……不要做让后池伤心的事,应该明白,对她有多重要,明日们便回瞭望山,那里有白玦真神的阵法护着,天后轻易也闯不得。” 说完这句话,凤染消失了院中,清穆目光微闪,望向身后不远处后池的房间,轻轻叹了口气。
晨曦渐白,整个仙界一片安宁。 景昭换上了一件鎏金色泽的长裙,静静的坐窗前,半响后,她将妆台上的碧绿步摇插头上,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笑了笑。 镜中端华高贵,抿唇一笑,便胜似间无数风景,只是,慢慢的,那眉宇间的骄傲一点点淡了下来,到最后,唯剩一抹微不可见的担忧和害怕…
… “景昭,这又是何必……?”景涧出现门边,看着端坐窗前,明显一夜未睡的景昭,叹了口气。 “二哥,说他会如何选择?”景昭仍只是定定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开口。 “比更了解清穆,现担心的是母后只见了后池,怕她会…
…”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上神之位也好,清穆也罢,凡是求而不得的,她都唾手可得……如今就连也要为她担心,难道景昭注定一世都不如她不成?”似是被景涧话中的担忧所触,景昭兀然回头,看着景涧,眼中盛满怒意。
景涧微微一愣,看到景昭眼中毫无掩饰的不甘,摇了摇头,并未多说,只是道:“母后昨日定将龙丹之事告知了后池,清穆迟早会知晓,他们都不是拖延之,想必今日就会有决定,若是清穆执意要出天宫,待如何?” “…
…”听见此话,景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她咬住嘴唇,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若离宫,母后必定震怒,届时定会强行将龙丹从他体内拿出来……” “母后她不会的……”景昭急急开口,看见景涧眼中的笃定,颓败的低下了头,以母后对她的疼爱,若是清穆真的如此选择,她一定不会手软…
… “景昭,其实早就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如此。”景涧神情一暗,眉宇间多了几分怒意和叹息,他看向景昭,一字一句定定道:“赌的根本不是的龙丹,而是清穆的命,不是救他,而是……逼他!” 逼他放弃后池,也逼后池放弃他…
… 景昭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起来,看见景涧神色里的失望,她惶恐的抬头,喃喃道:“不是的,只是想救他,二哥,真的只是想救他……” 说到最后,景昭痛苦的闭上眼,放妆台上的手猛的缩紧,显出青紫的痕迹来。
“若是最后他决定取出体内的龙丹,……” 景涧话还未说完,一道响亮的凤鸣声突然天宫四野响起,端是凄厉无比。 “有闯进了青龙台!”辨别出这惨叫乃是看守青龙台的凤凰所发,景涧微微一愣,不由得惊讶道。
“青龙台是众仙受天雷刑罚之地,谁会去闯那里……?”景昭喃喃自语,声音突然顿住,神情变得僵硬惶恐起来:“二哥……”她看向景涧,嘴唇不停地颤抖。 “景昭,怎么了?”景涧见景昭面色不妥,神情一变,急忙走过来扶住她。
“快去,快去青龙台!”景昭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起来,神情仓惶:“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