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君染满鲜血的手抬起,却始终没能握住后池的手,后池忙接住他的,抿住嘴唇:“父神,别动。” 古君笑了笑,嘴唇僵硬:“丫头,没事,真没事,别急。” 古君的手慢慢变得冰冷,后池觉得心都凉了起来,她惶然转头,只能看到,清穆站离她不远的地方,她手习惯性的抬手,他的眼神却冰冷无比…
… 后池猛然记起,他不是清穆,只是白玦,只是毫不留情能对古君出手的白玦。 “后池,古君没有大碍,不用担心,炙阳枪只是毁他根基,并没有伤他性命,休养个几年就好了。” 低沉的声音耳边响起,莫名的熟悉,后池转头,净渊单膝跪她身边,神情担忧。
她怔怔的看着净渊额上妖异的紫月印记,朝不远处的擎天柱看去,声音有些干涩:“是真神天启?” 笃定无比,就似早已预料到了一般。 天启顿了顿,才缓缓道:“后池,是天启,也是净渊。” 唯有对,天启也好,净渊也罢,都只是那个而已。
似是被他眼中的深沉所触,后池避过了眼,低声道:“父神真的没事?” 天启眼底有一闪而过的黯然,他拍拍后池的手:“放心,古君无事,们回清池宫……” 话到一半,却陡然愣住,玄色的袖袍下,浓浓的血腥气传来,不是古君身上的,他掀开后池的挽袖,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凛冽:“这是怎么回事?
” 白皙的手腕上,深深浅浅的伤口,血肉模糊,满是剑痕,也亏得她穿着玄色的衣服,血流到衣摆上完全看不出,他竟到现才发现后池脸色苍白,一双眼漆黑得透明。 古君听到不妥,眉一皱,想起身,牵动了伤口,血又流了出来:“丫头,怎么了?
” 后池急忙掩住手腕,道:“父神,无事。天启真神,帮看好父神。”似是没听到天启的质问一般,后池站起身朝不远处的白玦看去。 大红的喜袍,冰冷的容颜,他冷冷的望着她,不带一丝感情。 景昭站他身后,花容月貌,华贵端庄,一对璧,佳偶天成。
ngddow. 渊岭沼泽,百年前,三首火龙追杀下,他曾经冒死将她送出去,最后身受龙息之苦。 苍穹之境,百年后,他要和景昭成婚,不仅对她视若无睹,还对父神赶尽杀绝。 同样一张脸,同样一具身体,可是…
…后池,他们不是一个。 回来允诺了,但那个给诺言的早就不了。 “白玦真神,父神今日扰乱婚礼,全是为了,若是真神允许,愿意向景昭公主赔罪,只求白玦真神能原谅父神冒犯之罪。” 后池走到白玦不远处,背脊挺得笔直,她看着白玦,昂着头,一字一句,声音响彻苍穹之境的天际,染着血的手掩绣袍中死死握紧。
“后池!”天启愣愣的看着那个空中朗声而立的身影,整个因为气愤竟微不可见的颤抖起来。 她怎么能够朝区区一个景昭低头!怎么可以! “丫头……”古君同样怔然,颤抖的手掩住了眼,不再去看那玄色的身影。
她的后池,心性比天高的后池,当初宁愿自削神位,放逐天际,也不肯朝天帝天后低头的后池……现居然为了他,对着白玦求情。 白玦握着炙阳枪的手猛的一抖,金色的瞳孔中是死寂一般的深沉。 “古君冒犯于,也受了一枪,此事作罢便可。
” “多谢白玦真神不罚之恩。” 后池开口,茶墨色的眸子淡漠而冷清,白玦躲过那双眼的注视,微微移开了眼。 “不必如此,后池神君言重了。” 看到白玦眼底的狼狈和躲闪,后池一怔,欲转的身子陡然僵住,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停了白玦一米之远的地方,定定的凝视他,瞳色是极致的透明:“真神今日大婚,后池来得匆促,为谢真神海涵,后池愿解百年之约,以祝白玦真神与景昭公主琴瑟和鸣,福泽延绵。
” 白玦僵硬的看着她,竟差点被后池缓步走来的气势逼得退了一步,那双眼底的期待和惊喜太过明显。 后池仰头,声音极轻极低:“白玦真神,可愿受后池之礼?” 清穆,如果是,如果有苦衷…… 白玦身后,景昭的手缓缓握紧,显出苍白的痕迹来。
“后池仙君既然如此深明大义,那……白玦多谢。” □的气氛中,淡漠而有礼的声音似是打破了最后的一丝期待,后池猛然收紧指尖,突然感觉到腕上的伤口疼痛到了极致,像是冷到了骨子里一般,她垂下头,似是苦笑,又似是自嘲,转身朝古君走去。
“等一等。”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后池顿住脚步,头也未回,道:“真神还有何吩咐?” “后池,把聚灵珠、镇魂塔,聚妖幡交出来。” “说什么?”后池兀然转头:“白玦真神,自知不该夺这三宝,累得清穆擎天柱受百年罪过,可是还有三个月就是柏玄醒来之期…
…” 白玦对柏玄耿耿于怀,想必是当初清穆用这具身体擎天柱下以妖力化体百年的缘故。 “那又如何,盗了三宝是事实。柏玄生死,与本君何干?”白玦淡漠的看着她,冷冷挥手,一道金光笼罩后池上空。 袍中镇魂塔微动,竟金光的召唤下朝空中飞去,后池拦之不及,金光照拂下,她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镇魂塔落入白玦掌中。
“白玦,休要伤后池!”见后池受制,天启眉一竖,便朝这边飞来。 “白玦,将镇魂塔还。”后池双眼赤红,看着白玦,心底陡然生出不安的感觉来。 “往日恩怨,皆因此三宝造成,后池,自此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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