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对她而言,无论他是白玦,还是清穆,都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他还活世上,她能站他身边,就已是最好。 清池宫后山。 “碧波,告诉凤染,让她安心打理清池宫便是,后池的事不用她担心。”天启如往常一般拒绝着叽叽喳喳的碧波,脚步不停的朝洞门处走,却陡然顿住。
他身后抱着个鸟笼声音倍儿脆的碧波停之不及,整个身子都撞了鸟笼上,一时眼冒金星,便也不客气起来:“紫毛妖怪,停下来做什么……”头一伸朝前望去,大眼一瞪,打了个隔,声音哆嗦起来:“天、天启神君……门、门开了…
…” “知道。” 格外冷静的声音从天启嘴中吐出,竟有种不能承受之感,就连碧波也这深沉的氛围中乖乖的闭上了嘴。 “去告诉阿启。”碧波说完,瞬间消失。 天启怔怔转身,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朝来处跑去,眼底有不能抑制的狂喜。
片刻后,清池宫华净池前。 天启看着宫门口纹丝不动,似是回不过神,愣愣看着池中心的凤染,一步一步走过去。 华净池中,大片的荷叶下,一身玄袍的女子静静站立,青丝及腰,似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缓缓回首,瞳孔静默。
片刻后,才倏尔轻笑,一派雍容悠远,大气铿锵。 “天启,下个月月弥上神十五万岁大寿,准备了什么贺礼?不妨替一起备了!” 天启怔原地,望着池中的女子,瞳中划过不可置信的讶异。 上神月弥,上古界上神,和四大真神一向关系笃佳。
可是她的那场寿宴,早就淹没洪荒的岁月中,六万多年前就不复存了。 上古,终究是回来了? 可是,怎么觉得……却已经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