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半分,只是挥手道:“真是不巧,天帝昨日才说要去昆仑山拜访言舜上君,今日倒是未说一声就起行了。” 暮光一向唯上古之命是从,这次怎会对上古拒之不见,回过神来的天后觉得有些不对,皱了皱眉,正准备起身,却听到门外一声惊呼。
“公主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天后一愣,起身朝外走去,愣了当下。 景昭一身素衣,站门外,脸色苍白,双眼失神微陷,指尖深刺进手掌,鲜血掌间干涸,极是可怖。 “景昭。” 天后轻轻唤了一声,景昭似是突然回神,看着面前的天后,突然抱住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母后,母后……他一直骗。”她伏天后肩上,仿似悲凉到了极致,歇斯底里,声声哀戚:“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景昭,别怕,别怕,母后这儿。”天后把景昭搂怀里,景昭身上拂过一道灵力,景昭缓缓合上眼,天后将她放榻上,盖好被子,才从内室出来。
她抬眼扫向门外打着哆嗦跪地上的灵芝,声音似是冷到了骨子里。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怎么会变成这样!” 苍穹之境。 回到后殿的上古得之白玦和三火一起去了妖界,倒是没一把火烧了大殿,只不过是劳驾自己把三火前几日才挖好的湖给重新填了起来,再加上了三层厚而已。
看,这世间,不用暴力,也是能够解决很多事的,对不对? 所以,上古,缓口气,等白玦回来了再算账也不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