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呢!”她笑嘻嘻指向河里的画舫,那上面站着几个白衣歌女,“她们都好漂亮,声音也好听。” 段玉微微一笑:“她们也算这灯会的奇境之一,每年都有许多王公子弟来此一掷千金,只为求得佳人一曲。” 清乔“咦”了一声。
“怎么,你羡慕?”段玉打趣她,“是羡慕人家美,还是羡慕人家身价高?” “都不是。“清乔摇摇头,“奈何如花美眷,终不过似水流年,难道就一辈子这样唱下去?如果是我,一定想法子趁早离去。” 然后她转过身子遥望河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段玉无声凝视她,眉头一寸寸收拢。 这夜的风很大,将少女两只袖子吹的鼓鼓的,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挥剑斩去那翅膀,让蝴蝶停留于此,今生再也不能离去。 他静静坐在角落里,脸色如灯火般,明了又暗,暗了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