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昶之所以一路寻到此处,乃是因为这个石林只有皇城司的人把守,想必卫玠早已安插了自己的人,说话最方便。 卫玠笑了:“瞧三公子这话说的,在下是草莽之流,怎敢劳动尊驾移步?” “卫大人既然没什么事,”程昶道,“那我先走了。
” 说着,迈步就要往石林外去。 “哎,怎么说走就走。”卫玠挪后两步,在程昶跟前一拦,“聊聊?” “怎么聊?” “交心的那种。”卫玠笑道,暗忖一番,醉醺醺的双眸里闪出一丝促狭之意,“不如这样,你我各自交换一个秘密。
你先说。” 程昶点头。 然后他说:“我失忆了。” 卫玠:“……” 虽然有些吃惊,但他此前已预料到了。 但说秘密吧,这还真是个秘密。 “你这个也太拣便宜了。”卫玠道。 他虽这么说,却似乎丝毫不介意,转而又得意洋洋起来:“你看我的。
” “我觉得,三殿下、四殿下,没一个好东西,我讨厌他们。” 程昶:“……” “所以——”卫玠紧盯着程昶,眼中笑意不褪,说不清是不是仍醉着,慢条斯理地道:“我想扶你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