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堂兄既这么急着干涉三司布防图失窃案,那我也勉为其难,将这些方府的人,包括忠勇侯府方氏,传到三司来一一审过吧。” 程昶说完,冷声又道:“让开!” 曹源被他震住,看向陵王。 只见陵王面色阴沉,半晌不发一言。
曹源于是一抬手,巡查司的禁卫只好往两旁退开,让出一条阔道来。 宿台将早已备好的马车牵过来,对云洛与宁桓道:“宣威将军、宁侍卫,你们可暂将秦护卫带去殿下城西的望山居,那里离此处近,殿下夜里过来前,早已命人在望山居召集大夫,备齐药材等着了。
” 云洛与宁桓遂点了点头,护着阿久上了马车。 云浠见云洛平安离开,也命崔裕收了广西房的人马,跟着程昶往望山居走。 可她刚走了几步,不防身后有人唤她。 “阿汀……” 云浠步子顿住,缓缓沉了一口气,回过身来,看向方芙兰。
卯时已至,晨光熹微,方芙兰一身黑袍,立在这猎猎的晨风之中,眉目美得犹如九天仙娥。 云浠看着她熟悉的阿嫂,半晌,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阿汀,我……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伤害侯府,我只是……
” “那其他的人呢?姚素素呢?三公子呢?罗姝当年也是被你利用的吧?你知道她喜欢裴阑,借此接近她,利用她做你的障眼法,让我疑上她?你不伤害侯府的人,伤害其他无辜的人,就对了吗?” “且你口口声声不伤害我,不伤害侯府,今夜难道不是你给阿久下毒,利用她牵制哥哥!
不是你解出忠勇侯府的暗语,引着人找到这来?如果我不来,三公子不来,阿久,哥哥,今日是不是就要死在这儿了!” “为什么啊?!”云浠问,她的双目通红,双手握紧成拳,指尖直要嵌入掌心,以至于浑身都颤抖起来,“我忠勇侯府,究竟哪里对不起你?
!” “阿汀,”方芙兰走近一步,又唤她一声,“我知道我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我……” “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云浠道。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侯府的人。” “你我今日,恩断义绝!” “我告诉你,但凡阿久有个三长两短,我必会让你,还有你们——”她说着,看向陵王,“付出十倍百倍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