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登极之后的年号。” “陛下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望安这两个字,是老忠勇侯为程旭赠的字。” “在你决定不予追查陵王通敌的过错后,程旭的这条命,就不再是你给的了,而是云舒广与塞北的万千将士给的。
” “所以在他的心中,他不是程旭,他自始至终,都是田望安。” 昭元帝听了这话,终于跌坐在地,眼眶涌上浑浊的,可悲的泪水。 程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续道:“陛下或许眼下会觉得自己这一生偏宠错付,早知如此,应当好好待陵王才是。
” “陵王临死前,的确让我给陛下带句话。” 昭元帝隔着浑浊的泪眼望向程昶:“什……什么?” “他说他这一生,什么都不悔。” 程昶不知当怎么应答他,正打算找一个无人之地,刚一迈步,心上忽然重重一擂,天地一瞬恍惚,沉沉的下坠之感迫得他一下跌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