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难道是贫道算错了?明明是有着一股子阴气,怎么就不见了?”姚半仙自言自语说着话,转身就走了。
此时的长生已经是被大雪冻的腿脚麻木了,不远处树枝上的积雪砸落下来引的枯草一阵晃动。屋顶上两道黑白强光立即把枯草打焦了大片,姚老道伫立在屋顶扫视着地上的一举一动。没多久的工夫长生就觉得浑身都冻僵了,可是只要自己妄动一下就会招来灭顶之灾。自己生死是小,但师傅的冤屈将石沉大海……
长生咬着自己的胳膊忍受着刺髓锥心的严寒,渐渐的长生的视线变的模糊了。整个人好像化成了风中的柳絮一般轻盈在缓缓的飘摆,生长艰难的眨了几下眼睛阖然闭上了……
长生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耳边有人在轻声呼唤道:“小和尚……小和尚……你快醒醒啊……小和尚……”
“我这是死了吗?怎么又是你?”长生喃喃暗道,睁开了唯一还能视物的右眼看到了庞婵娥就俏生生的站在自己身后。
庞婵娥惊讶的说道:“小和尚,你说什么胡话啊?我一直跟着你啊?你我虽阴阳相隔,是我……我不顾礼义廉耻跟着你。只求借你身上的阴气为我伸冤报仇,你若是嫌弃我……”
长生看了会四处问道:“现在的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我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怎么能帮你伸冤啊!杀我师傅的恶道还守在这里等着要我的命啊,用不了多久我就和你一样了。”
庞婵娥摇头道:“小和尚,孙子兵法有云声东击西之计。我去引开那个道人,你快醒来啊……”
长生看到庞婵娥飘身而起手指轻弹几下,远处树枝积雪簌簌落下。两道黑白强光擦着她的魂魄闪过,庞婵娥几次都险些被伤。长生心里突然打了个激灵,睁开眼只看到了姚老道面沉似水的连连举着阴阳鱼施术。树枝的积雪越落越远早已经是看不到庞婵娥了,长生顿悟自己的两只眼睛乃是师傅说过的阴阳眼了……
姚半仙暴怒道:“何方野鬼敢来坏贫道好事,贫道就让你魂飞魄散永不得超生!”随着两道雷火疾射而出,林中变的一片死寂再无积雪落下。
姚老道冷冷一笑,几个纵跃就扬长而去了。长生搓手揉腿总算是活络了全身的筋脉挣扎着爬了来,自己左眼望出去的只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庞家千金魂魄方才有没有被恶道所伤,骤然间长生心里涌起了一股感激之情。
半炷香后,长生拖着一身冻的僵硬的双腿想找刘福问明此事。可是转过街角就瞧见了姚老道闪身走进了一家别院,长生久居关帝庙对镇上的人并不熟悉但看着院墙覆盖着青砖黛瓦应该不像是打鱼的村民。长生咬牙提气扒在墙头上,可是只看到了有人关上了厅门并未看清是谁。长生忌惮老道的法术,只能是翻墙进出依在门外附耳倾听……
“方才竟然有野鬼打扰,贫道实在难以放心把老和尚的魂魄留此处炼化……”长生听到了这句话时差点没脱口叫出声来,可是长生知道自己若是被姚老道发现了定是难逃一死……
“嘿嘿嘿……,不知道半仙的意思是如何处置那老秃驴的魂魄啊?咱们可是等了十年了啊,要是出了岔子可就鸡飞蛋打一场空了啊!”屋里传出了一句脆生生的女人声音,长生做梦都没想到有人在十年前就在打师傅的主意了啊!
姚老道不悦的怒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妄想对付苦茶老和尚啊?没想到死秃驴的嘴会那么硬,宁可死也不肯说出圣库宝藏的下落!等我七日后炼化了老和尚的魂魄,就不愁他不开口了!”
“半仙,镇上死了那么多人,我真怕官府查出蛛丝马迹啊!万一圣库之秘被官府知道了,咱们可就啥都捞不到了!”女人的话声里透出了肃杀之意。
姚半仙大笑道:“湖州府如今都将圣库秘宝传的沸沸扬扬了,就算是集马镇的事传到湖州府里除了被人谈笑外还能有什么啊!”
“我只是担心夜长梦多啊,其实依我之见早把那两个和尚杀了免得如此麻烦。”女人埋怨道。
姚半仙大笑道:“你懂什么?三天之前天有异相,当朝天子驾崩万民惊恐。贫道都等了十年,只要在现在下手才有趁乱的机会。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活着反而是坏事!谁?谁在门外!”
姚半仙话音未甫腾身而起,一脚踢开了厅门可是院里空空如也。姚半仙看了看雪地留下的一串脚印气的直跳,回屋和女人说了几句就顺着雪地上的痕迹追了出去……
此时的长生正心神未定的伏在层顶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刚才长生看到有个蒙着面的人提刀拨开了门栓。长生觉得事情不妙翻身跃上了屋顶就引起了姚半仙的查觉,好在是蒙面人进院留下的脚印才让长生躲过了一劫。
隔了没多久姚半仙又折回了院里,长生久听见屋里女人惊问道:“怎么样了啊?把那人杀了没有啊?”
姚半仙啐道:“算他运气好赶上渡口开往湖州府的渔船,贫道怕暴露了身份就不再追他了!”
女人气结跺脚道:“那会是什么人啊?竟然敢来这里!会不会是还有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啊?是谁想对我们下手啊,我们的人都已经被处理了啊?”
“哈哈哈……,如此也好!就凭集马镇上的那几个人又能把贫道怎么样呢?只要有人敢挡贫道的路,那就休要怪贫道手下不留情啊!也快要天亮了,贫道今夜就睡在这里了啊。哈哈哈……”姚半仙放肆的笑声在长生听来就是一种地狱恶鬼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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