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纷纷的起哄称是,白秀才的脸臊的通红。书中自有黄金屋本是宋真宗鼓励天下读书人的名句,让人通过读书知晓道理治天下,做个朝庭有用人才。那是书里的道理千金无价,但是却变不成真的黄金啊。钱狠子是在众人面前借机羞辱着自己,恨只恨自己囊中羞涩……
钱狠子看到白秀才难堪的样子得意的伸手摘下了肉钩上的肘子用剔骨刀刮起了猪毛,钱狠子还讥笑道:“白秀才啊,我说你的黄金屋多半是没有了。我说你读那么多书,有个屁用啊!老子虽说是个草包,可我顿顿有酒有肉啊!你以后就别读书了,到我这铺子里当个伙计算了!老子管你吃饭就当是给你的工钱了,省的老子每天还要把这些骨头拿去喂狗了……”
“你……你这恶商胆敢是把我和狗去比,我……我白石松今日只不过是想要赊你一只肘子罢了。你却是咄咄逼人羞辱于我,我好歹也是个县学生员……你……你欺人太甚了……”白秀才涨红着脸喝道。
钱狠子仗着看热闹的人多甩下了手里的剔骨刀叉着腰喝道:“嘿!白秀才发脾气了啊!读书人不是讲究什么修心养性啊,我只不过是说了老实话啊。这些骨头本来就是拿去喂狗的啊,你要的肘子一会儿我也拿去喂狗吧……”
“狗贼住口!我要杀了你……”白秀才伸手抓起了钱狠子扔在案板上的剔骨刀劈了出去,只听得钱狠子惨叫了一声肚子上血流如注。看热闹的人群中马上传出尖叫声,白秀才握着还在滴滴答答淌血的刀子顿时清醒了不少。再看钱狠子捂着肚子已经是面无人色的倒地抽搐了,白秀才知道是自己闹出了人命转身就往回跑!
白秀才心里记挂的是老母,如今都已经闯下了弥天大祸。唯有跑回家再去看看老母,白秀才回到家中把自己失手行凶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母亲方氏。哪知道方氏听完后两眼翻白昏厥当场,白秀才只能是在方氏身边照顾着……
翌日大清早,方氏才悠悠醒转母子二人是抱头痛哭。还没等白秀才缓过神来,钱狠子的老婆朱氏披麻戴孝的领着一大帮子人就冲进了白家,朱氏在武隆县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上至县里乡绅富户下至贩夫走卒都有着熟人,朱氏一进门就指着白石松抢天呼地的嚎啕大哭。
白石松的母亲知道是儿子闯下了大祸忙不迭的给人下跪嗑头如捣蒜,朱氏横眉竖目的打量了屋子里的前前后后。白家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入朱氏的法眼了,朱氏大手一挥就叫人砸起白家的家什来了……
白石松怒骂道:“人是我伤的,你们想要干什么!杀人偿命,你们别在这里折腾了……”
朱氏冷声喝道:“哼!白秀才啊,你当街行凶杀了我夫君,你还敢在这里逞威风啊!你今天若是不给我个交待,那县衙大堂之上我就要你人头落地!”
白石松瞪着眼睛骂道:“是你家钱掌柜咄咄逼人几番羞辱在先,我是一口恶气上来才用刀劈了他……”
方氏一把拉拽住了白石松,对朱氏泪流满面道:“朱家大妹子啊,这事都是我家的儿子年青气盛不懂事闹出的。人死不能复生,就念在同乡老领的份上饶过我家儿子吧……”
朱氏怒道:“哼,你们想我怎么去饶过他?难不成我家掌柜的就白死了吗?”
白母跪求道:“朱家大妹子,只要你不告官饶我儿子一命。老婆子就是为你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朱家大妹子啊……你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家石松吧……”
朱氏一字一顿道:“你想要留你儿子性命也不难,三天之日给我一千两银子。我就把这事揭过去了,要是你敢说半个不字。我立马把讼纸投去县衙,到时候你儿子的命就不是我能给情面了啊!”
“一……一千两银子……,朱大妹子,我老婆子就是帮人洗三辈衣服也挣不出那一千两银子啊!”方氏跪在地上瘫软的说道。
朱氏翻脸喝道:“二贵,去衙门投讼状。我还真不信了,朗朗乾坤之下还没了王法。你们几个都别闲着,给我扒了白家!”朱氏掏出了早就写好的讼状交给身后的男子,那男子接过讼状一溜烟的就跑出了白家。
白母起身要去追那男子冷不丁的就被朱氏一脚踹倒,几个随行来的人就开始上房揭瓦了。白石松到了这个时候只能是护着母亲不被朱氏拳打脚踢,没多大的工夫就听到了门外人声鼎沸,官差们提着铁枷就进了屋……
武隆县的衙差们不由分说的就锁上了白石松,白母见状跪在了钱狠子老婆的面前求情,可又是遭受到钱狠子老婆一通毒打。白石松护母心切却被钱狠子老婆带来的人打的半死,白家的破屋子也叫钱狠子老婆给扒了!
白石松押进了武隆县衙门,钱狠子的老婆指着白石松哭嚎喊冤。县官接到状讼勃然大怒,当街行凶伤人致死这无疑是暴民作乱啊!
县官大老爷当堂查问白石松行凶之事,白石松满脑子尽是母亲被钱狠子老婆毒打之念。白石松咬牙切齿的承认了是自己杀了钱狠子,只恨自己没能把钱狠子的老婆也杀了!读书人一旦是认了死理,那是九头牛也拽不回来的。白石松在县衙大堂上破口大骂钱狠子的老婆,县官大老爷气的是吹胡子瞪眼当即朱笔一提就把白石松收入死牢。
县官大老爷用着八百里加急将白石松杀人行凶的批文送到了重庆府知府,果不出其然知府回复批文是斩立决。白石松在武隆县死牢只呆了七八天,公文一到白石松就要被押到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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