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长生找了个临街的座大马金刀的坐下,都说是财是人的胆。怀揣着两锭大元宝到哪里都有了底气,酒肆掌柜怔了半天愣是没能看出长生的来头。青衫皂靴既不像是读书人更不像是生意人,头上长发不梳辫子,只用根树枝做簪那也不像是道士啊?这不伦不类似是而非的打扮还真是拿捏不准了,既然人家进了店那来者就是客啊……
酒肆铺子的掌柜忙不迭的跟道长生上了楼讪笑道:“这位爷啊,您这打扮可真是不同常人啊。不知道这位爷是从哪里来的啊,到湖州府来有何贵干啊?”
长生不动声色道:“掌柜的,我吃饭付钱来此做甚就无须相告了吧?倒是这街面上锣鼓喧天的是干什么啊?那个当官的来这里是做什么啊?”
掌柜的叹气道:“唉,别提了。早几年间湖州府也不知道到得罪了哪路神仙,太湖的水都倒流了。苕溪河都干涸了,朝庭担心稻米收成就派来了官员巡守湖州府。幸亏是有天降神仙才让老百姓有了活路,转眼都过了好些年了。那个督御使好像是叫什么楚月啸的吧,对咱们老百姓可狠了……”
“什么!你说的督御使叫什么?”长生豁然站起不可置信的看着酒肆掌柜喝道。
掌柜的怔楞道:“这位爷你是怎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千万不要吓我啊……”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民妇有冤。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啊……”街头说上有着一个年纪差不多三四十岁的妇人披头散发的冲在了路上,官府的高头大马受惊拉缰绳踏蹄长嘶。
骑马的军官举起打马鞭就要抽那妇人骂道:“找死啊!有什么冤枉去你们的县衙大堂里去。当街拦轿惊了马岂不是闯出大祸,你这恶妇真是罪该万死……”
“住手!”长生在楼上一声大喝,凌空如大鹏似的挡在了妇人身前。抬手抓住了皮鞭用力一挣,那马上的军官连人带马全都摔在了地上。军官狼狈不堪的爬起来拔出腰刀直指长生,街面上的人顿时就炸开了窝。红顶大轿在混乱之中被迫着停住了,兵丁们刀剑相向的团团围住了长生和跪地吓傻的妇人……
“呔!大胆刁民竟敢哗然闹市,难不成还想造反不行?来人啊!给本官将刁民押下,本官奉旨来巡专门是来肃清乱民的!杀一才能儆百,朗朗乾坤还容尔等放肆!”从官轿里走出了脸如重霜的二品大员,鹰隼般的眼睛狠狠的瞪着长生。
长生看到了那个官员气的浑身发抖,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长生的亲生之父楚月啸!或许是老天的故意安排,长生修行十年初入人世就撞见了楚月啸。十年来楚月啸也算是春风得意了,从内务府的副总管虚职摇身变成了权顷朝野的督御史啊……
长生冷冷的瞪眼喝道:“我当是什么大官来了呢?原来是久闻大名的楚月啸楚大人啊!当年你抛弃了发妻才换来了今日的大富大贵,眼下有着民妇拦轿喊冤却是说成乱民!楚大人果然是心狠手辣啊!”
楚月啸脸色刷的就变白了,在街头两边的湖州府百姓爆起了一阵唏嘘声。楚月啸审时度势大笑道:“好个伶牙俐齿的汉子啊,你说本官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发妻那是贱人不知抬举。本官都屈尊降贵赶去接她了,是贱人非是寻死!眼前这个拦轿之人,你又何以说她是冤枉的啊?莫非你们是早有预谋的吗?”
看热闹的人群里马上就被楚月啸的话吊起了胃口,想想倒也有些道理。要是素不相识的人怎么会替人挡住皮鞭啊,或许还真的是被楚月啸给说中了呢?
长生勃然大怒道:“狗官!你怎么不睁开眼好好看看啊!此妇人头顶有着煞白冤气岂能是胡诌,那是冤深似海了啊!狗官,你除了会使计害人外,何时做到一件为天下百姓之事!”
“呔!大胆!来人啊,给我掌嘴!竟敢辱骂朝廷命官,信不信我能叫你立刻身首异处啊!”楚月啸还真没遇上过这么个狠主啊,身为正二品那是人家巴结都来不及的事。可是眼前这个狂徒一口一个狗官,还把自己的丑事全都抖了出来。此人不除难消心口恨,最好是兵将们一拥而上乱刀砍死他……
长生对着楚月啸的仇恨远比任何人都要高,长生的眼睛都充满了血丝。两个拳头攥的格格作响,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就马上浮现出母亲被蹂躏致死的惨景。虽然楚月啸是自己的生父,可要没有他母亲也就不会……
没等官兵上前近身,长生足下发力冲天而起。一个腾跃就到了楚月啸的身前,举起钵大的拳头就要打去。拳风破空嗤声而至,把楚月啸都吓傻了。
“且……慢,你……要是杀了我。你和那妇人都难逃一死,只有我才能为她伸冤啊。哎呦……”楚月啸的话还没说完,长生的拳头已经是打在了他的面门。楚月啸保养尚好的五官瞬间就变了形,要不是涉及到了那个民妇的性命长生这一拳足可以是开碑裂石了……
长生咬着牙喝道:“好!今日我暂且饶你不死,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为民伸冤的。我杀你就犹如探囊取物,你若不信尽管试试!”长生猛力一跺脚地上的青石条砖顿时就碎了三四块,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长生震住了。没有人再敢妄动一步了,谁的骨头能比青石硬啊!
楚月啸满脸是血的颤声道:“来……来人啊……给我把那妇人带上来,本官今日要在这里当众断案。”
官兵们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架着地上的妇人走到了楚月啸面前,妇人痛哭跪道:“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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