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家难免有些月事之病。我那表姐每每月事便会疼的死去活来,后来经叶先生腰腹一通针灸后药到病除。可女儿身都被人看到了自然是难以受媒了啊,所以才会托媒嫁给了叶先生……”
在大清之时的确是有着种种禁忌,女子要是让人看到身子那就算是失洁了。不要是说找婆家了,就是自家亲人都会生嫌。只能是托媒嫁给人家才行,像湖州府的叶先生那是大户人家谁家姑娘不愿嫁他啊?姑娘家也只有嫁入名门豪族后才可以改名称,娘家的姓氏就要随夫姓。普通的老百姓就没有这种待遇,寻常姑娘婚嫁后还是会沿用闺名。
楚月啸没有想到叶先生娶四个老婆还有这种原因,脸色一顿道:“韩陶氏,本官没有问你叶先生老婆之事。你把叶先生的病症和你丈夫为他看病的事从实招来,一会儿叶家来人后本官要三面对质!”
韩陶氏骇然道:“是,是,是。民妇记得湖州府闹妖精那年,叶先生和我家丈夫没日没夜的活忙。有天夜里民妇起夜却听得东厢房内叶先生有哀嚎之声,回屋急忙告诉了丈夫。我丈夫闻讯去了东厢房,整整一宿民妇丈夫都没回来。民妇担心会出事只好是到东厢房探视,没想到叶先生竟然会……”
叶慕韩斋的药铺后面就有着两座大宅院,分别是住着叶韩两家。叶韩两家世交都几辈人了,亲的就好像是一家人似的。叶家叶天民坐堂问诊,韩家韩梅轩采药炼制。平素两家都在一个屋檐下,只不过是叶家人丁兴旺,韩家却只有个养子寄宿在嘉兴府名师朱学究家常年不回来。
韩陶氏进了东厢房看见了四个姨太太都哭成了泪人似的,叶家子女之中又是以正室叶薛氏的儿子叶青最大。叶青见韩陶氏来了连忙起身施礼道:“陶姨来了啊,韩叔正在房中为家父看病呢。有日子没看见子谦贤弟了,料想他今年定能金榜题名啊。”韩陶氏只比叶青年长六七岁,可是有老辈的尊幼规矩叶青还是得叫韩陶氏一声姨……
韩陶氏应声道:“唉,子谦就是个书呆子整日的捧着书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成事呢?哪有你这般乖巧啊,都娶了媳妇儿来年就能给薛姐添个大胖孙子了。对了,你爹的病是怎么了啊?”
叶青面有难色的说道:“这个……这个可能是连日来爹爹坐堂累的吧,说来惭愧我对医术是一窍不通。幸亏是有韩叔在,要不然真是抓瞎了。”
坐着长椅上三姨太用手噤声道:“小五啊,你还是别问了啊。老爷这次是积劳成疾旧病复发了啊,大姐二姐都快急疯了四妹孩子还小,真不知道老爷的病能不能没事啊。咱的家可全靠着老爷撑着啊,要是老爷有什么好歹那叫我和菌儿娘俩怎么活啊……”
“表姐,你这是怎么说的。叶先生一代神医名震江浙两地啊,叶先生怎么会有事啊?我看多半是因为湖州府最近不太平,生病的人那么多叶先生是累垮了。我家的那口子也是每天一回屋就累的跟个死人似的,等捱过这段时间就好了。”韩陶氏劝慰着痛哭流涕的三姨太,可旁边的原配叶薛氏却掩面大哭了起来。